秦屹州沉默了两秒，抱着人进了浴室。

季元清见他放水，想从他身上下来，秦屹州却扣着不动。

“秦屹州，你发什么疯？”季元清像才来了脾气，让他松手。

秦屹州看着已经有一定水量的浴缸，几步上前把人放了进去。

季元清泡到水里，脸上的神情明显一松，靠着浴缸准备脱衣服，却见他站着不动。

季元清蹙紧的眉头盯着他，几秒后，神情又是缓缓一松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：“你确定你真的不出去？”

秦屹州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和她置气。

他什么身份，有什么资格过问？

只是平时向来冷静的大脑，这会儿已经完全宕机了，只是盯着她红肿的嘴唇一动不动。

季元清显然比他们任何人都输得起，竟直接拉了裙子拉链。

锁骨，胸口，手臂，一双白花花的长腿都是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
秦屹州看到那些痕迹，瞬间红了眼。

季元清泡了大半个钟才从水里出来，她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，秦屹州还在沙发坐着，一动不动。

季元清也不管他怎么想，去了更衣室换了一套睡衣出来。

秦屹州忽然开口道：“你真的喜欢他？”

季元清拿着身体乳在涂抹，听到这话，头也不抬地回道：“喜欢啊。”

秦屹州：“……”

她承认得干脆，令人猝不及防。

秦屹州从未体会过这种心情，只是麻木开口：“喜欢他什么？”

喜欢晏清时什么？

“长的还行，各方面都不错，干净，能取悦我......诶，优点还挺多。”季元清回得坦荡直接。

“所以，你不是喜欢晏清时，只要长的还行，各方面还行，身心干净，能够取悦你，都能让你喜欢？”秦屹州锲而不舍地问道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季元清低头揉搓着手臂的乳液，又往脖子上涂抹，漫不经心回道：“能够取悦我的，我都喜欢。”

秦屹州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，在她面前单膝跪地，深邃的眼眸暗涌，透出一丝颓废之气，道：“在你眼里，我算什么？”

给他一切，捧他上云端。

他想知道，他算什么。

季元清俯身，红唇吹拂的气息，轻轻喷洒在他的睫毛上，缓缓吐出一句话：“你是我的人，不是吗？”

秦屹州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，眼眸又是一暗，道：“晏清时呢。”

“他也是。”季元清斩钉截铁地回应。

秦屹州听明白了她的意思，想拒绝，想离开，起身的一刹那，季元清忽然伸手，扯住了他的领带。

秦屹州脚动不了了，看着眼眸含水，姿态肆无忌惮的女人，绷到极致的身体，彻底败下阵，仅存不多的理智轰然倒地。

不需要季元清主动，他已经溃不成军，双手捧着她脸，印住她的红唇，长驱直入。

到最后一步时，季元清把人推开了。

秦屹州身上都是汗水，额头抵着她的肩膀，暗哑的声音近乎卑微：“不可以吗？”

季元清身子陷在被褥里头，身上凉得厉害，扯了扯被子，开口道：“还疼着呢。”

秦屹州呼吸更重了，最后只是埋在她的肩膀处，闷闷的开口：“不碰了，睡吧。”

季元清确实有些累了，歪着头睡了过去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