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锋锐官号出来走两步”

“汪总不是说要‘系统性验证’吗？验证完了就来带节奏？”

“三年没做出东西，却有钱请水军，这研发费用去哪了”

当天晚上，锋锐科技的官方账号发了一条新动态：“技术不是表演，我们专注于严谨的产品研发路线。”

没有点名，没有解释，措辞标准，排版工整，看不出情绪波动的痕迹。

但发帖时间恰好在负面弹幕被大规模标记后数小时内，两个事件之间存在时间上的邻近性，没有进一步的关联证据，仅具有时间顺序上的相继关系。

那条动态被截图发到了陈才的直播间弹幕区。

陈才当时正蹲在装配区的底板旁边，用一把锤子检查四块板材之间的拼接缝隙。

他看到了那条截图上方的字，也看到了弹幕里正在刷的水军相关讨论。“你们研发了三年，产品呢？”

他对着镜头说，然后站起来，用锤子敲了一下脚下那块钛合金底板，锤头落在金属表面的位置在画面中清晰可见。

落点处传出一声沉闷有力的回响，低频段持续的时间比预期略长，敲击物没有留下可见的划痕。“我的表演三天，脚下这块板子是真的。”他说完之后没有再说话，低头把锤子放到工具箱里，继续做手里的活。

弹幕在他敲完那块板子之后刷过一行字，内容是对准了锋锐方向的表态：“听见了吗锋锐！！！这是真铁！！！”

……

直播造机甲的第七天，陈才下播前对着镜头说了一句：“明天休息一天，去办点事。”

然后关了直播，没有多解释。

第二天早上，弹幕区从“才哥今天怎么不播”刷到“他去哪了”，又刷到“是不是出去谈事了”，再刷到“他昨天说去办事，办什么啊”，最后变成了一片猜测，有人说他去见合作方，有人说他去买材料，有人说他可能只是睡了个懒觉。黑屏下午两点之后频率明显降低了。

下午三点，陈才开播了。

画面亮起来的时候镜头对着一个沙盘——上面缩着一排排楼房模型，绿化带和景观小品用不同颜色的材料标示出来，楼栋的朝向标注在底座上。

镜头晃了一下扫到了旁边站着一个穿深色职业装的房产销售，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表情看起来比平时接待客户时多了些东西。

陈才站在沙盘前面，手指点着其中一栋楼的顶层位置：“这套。两百二十平，顶层复式。”

弹幕在他点出那栋楼的瞬间涌了上来，字比平时开播的速度快了一截：“220平？？？”

“顶层复式？？？”

“房价多少？？”

“这是哪个楼盘我看一下位置”

“你真买房了？？”

“不是才刚搬进实验室吗又买房了？”

销售在旁边低声补了一句：“总价一千一百二十万……”

她说完之后抬眼看了陈才一下，像是确认自己没报错数。

弹幕在销售报出那个数字的时候短暂地停了一下，然后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密集的速率涌了上来，内容集中在几个关键词上：“一千一百万”

“全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