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脑袋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搅了个遍,胃里更是翻江倒海。
难受,想吐,呕......
卡卡西离得最近,却连眼皮都没抬。
他心念一动,全身上下便被一层淡金色的查克拉膜覆盖。
白激的强光和声波打在上面。
像浪拍礁石,尽数碎散。
“不错,一点就通。”
卡卡西赞了一句。
白激之术的余波还未散尽。
鸣人已经趴在地上,耳朵嗡鸣,眼前全是白茫茫一片。
他张着嘴,像条脱水的鱼,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:
“佐……佐助……你……下回……先说一声……”
佐助扶住石壁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半边身子像是被抽空了。
但他脸上却难掩兴奋:“成了。”
“勉强算是成了一半。”
“虽然使出了白激,但前置施术时间太久,还做不到随放随收。”
“真与人动手,这一招下去,别人早跑了,你反而比敌人消耗的更快。”
白蛇仙人慢悠悠道。
佐助没反驳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,连站都快站不稳。
鸣人缓了半天,才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下意识往佐助那边挪了两步,又停住,怕靠太近再挨一发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
“白蛇仙人,这招怎么才能不震到自己?您教教我呗。”
白蛇仙人伸出一根指甲奇长的手指,往自己喉咙处点了点:
“蛇喉天然有膜,而龙地洞的仙术,带着龙蛇之性。”
“你体内仙术能量够了,却没有掌握蛇性,自然扛不住白激之术的反噬。”
“蛇性?”鸣人眼睛瞪得溜圆,“您不会要我吃蛇吧?”
“你想吃也不是不可以,等你吃完我的眷属,我再一口吃了你。”
白蛇仙人咧嘴,露出尖牙:
“不过光吃没用,你得让那股仙术能量,钻进你的骨头缝里,和你彻底融为一体。”
“等它把你当成同类,你便可用它柔软的韧性,化解一部分冲击。”
“更可随意长出蛇膜,将周身七窍覆盖。”
“白激之术的强光和震动,自然伤不着你。”
一旁的佐助闻言,若有所思。
他的蛇纹比鸣人凝实不少,隐隐已有几分蛇形。
难怪能勉强承受白激之术。
可要说自由生长蛇膜,封锁七窍,完全免疫,那还差得远。
“白蛇仙人,那怎么能让它把我当同类?”鸣人又问。
“在这里修行到它主动找你。”
白蛇仙人盘回石榻,半阖眼皮:
“你身上有九尾,那头狐狸的性子又烈又燥,蛇性偏又阴冷。”
“这俩碰到一处,便如冬夏交替,不给你打个天翻地覆,才叫奇怪。”
“那我打小就跟九喇嘛住一块儿,早就成家人啦,它也愿意帮我,没道理成不了啊!”鸣人不服。
“九尾那是认你当房东,并非把你当家人。”
白蛇仙人随口一句,便把鸣人憋得面红耳赤。
卡卡西笑呵呵地拍拍手:
“好了,休息两个钟头,然后继续。”
“先让佐助把白激的控制力提上去。”
“至于鸣人,你得换个法子,让九尾查克拉和龙蛇之力彼此让一步。”
“怎么让?”鸣人苦着脸。
他正想反驳白蛇仙人,说自己和九喇嘛是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的好朋友。
却被义父中途打断,很是憋屈。
“问九尾啊,这还用我教你?”卡卡西笑道。
憋着一口气,想要证明自己和九喇嘛关系好的鸣人。
立刻往意识空间里一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