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看着风在所有痕迹上方完成了一次全覆盖,让那些曾经被踩实过的落叶重新变得干燥、均匀、无法从表面分辨出新旧。
风从侧面的方向吹过灌木丛基部,那些被压平过的落叶边缘因湿度略微卷起又重新变平,恢复了原有的厚度。
猿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转身往回走。
灌木丛边缘的阴影已经恢复到了投喂之前的状态,不再有新的移动,也没有留下任何未被覆盖的痕迹。
光幕上所有可被识别的标记都已回归到投喂之前的分布状态,只有那层被重新铺平的干草边缘还保持着比周围略低的高度,像是曾经有什么东西在它上面走过一次,然后又被填平了。
那道压痕没有消失,它只是和周围的干草达到了同样高度。
当风吹过时,它和其他叶片一起被压向同一个方向,再一起弹回原位,不再需要被单独识别。
它的存在方式已经和周围的表层环境重叠在一起,不会在巡视中被标记为需要单独处理的异常点。
在光幕的所有可见信号都被标记完毕之后,那只野猫已经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投喂接受,又完成了一次粮仓外围的路径验证。
现在正蹲在灌木丛基部那层落叶下方,以它自己的节奏开始了下一段等待。
它等待的时间和风穿过灌木丛基部再回到它身边的时间相近,刚好够它重新调整一次耳朵朝向。
第一只野猫在灌木丛基部和粮仓边缘之间建立起来的路线,在它被反复踩实了大约七天之后,被第二只野猫发现了。
第二只野猫的体型比第一只略小一些,毛色更浅,尾巴末端带着一小截深色的斑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