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夫人坐在刘夫人身旁,目光在曹硕和刘夫人之间流转了一瞬,那双温婉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复杂光芒。
她当然知道刘夫人腹中孩子的父亲是谁!
当然,她自己也曾与曹硕有过肌肤之亲,此刻看着曹硕对刘夫人这般温柔体贴,她心中既有几分酸涩,又有几分对曹硕温柔体贴说不清的欢喜。
她端起酒樽抿了一口,借着酒液的温度压下了心头纷乱的思绪。
家宴在热烈而融洽的气氛中继续进行。
曹硕频频举杯,与曹氏子弟们谈笑风生,刘夫人坐在一旁,时不时地看向曹硕,两人目光交汇时,那种只有彼此才能领会的笑意便在眼底流转。
丁夫人看在眼中,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是决定,有机会定要多榨榨曹硕,她也想和刘夫人一样怀上!
宴席结束后,众人渐渐散去。
丁夫人和刘夫人也只能起身回后院。
临走时,刘夫人依依不舍地看了曹硕一眼,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满是柔情和眷恋。
丁夫人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,低声说了句“走吧”,两人才缓缓离开了大厅。
大厅中只剩下曹硕和曹嵩二人。
曹嵩喝了不少酒,脸上泛着红光,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看着曹硕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和期待:
“子厚,中午的家宴只是家里人热闹热闹。晚上可还有一场庆功宴,叔父已经让人去请朝中各大官员和公卿了。你如今是车骑大将军,这场庆功宴,可得好好表现,与各位公卿结交好关系!”
曹硕笑道:“一切听叔父安排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下人快步走进大厅,朝曹嵩和曹硕拱手禀报道:
“老爷,侯爷,冯芳冯校尉求见!”
话音刚落,又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,禀报道:
“老爷,洛阳令周异求见!”
曹嵩闻言,眉头一挑,随即笑了起来,转头看向曹硕:
“你看到了吧,这些官员现在就坐不住了!你刚被封车骑大将军,他们就上门来道贺了。子厚,你如今的身份不一样了,这些应酬也是必要的。”
曹硕闻言,笑了笑,倒是并没有说话,确实应酬少不了!
大汉是世家、豪族撑起来的国家,世家之间关系彼此是盘根错节,他倒是很乐意结交一些大汉世家、豪强,因为在诸侯征战爆发时,便可以拉拢到自己一方!
曹嵩却是顿了顿,对下人道:“都请进来吧!”
不多时,冯芳和周异一前一后走进了大厅。
冯芳穿着一身簇新的武官袍服,手中捧着一只锦盒,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周异则穿着一身文官常服,年纪约莫三十出头,面容清俊,目光精明而温和,手中也提着一份贺礼。
两人进了大厅,先朝主位上的曹嵩拱手一礼,齐声道:
“拜见太尉!”
然后两人又转向曹硕,冯芳笑着道:
“拜见车骑大将军!恭喜骁勇侯!贺喜骁勇侯!”
曹嵩笑着摆了摆手:“不必多礼。子厚,来,来,叔父给你介绍一下——这位是洛阳令周异,周大人。”
曹硕闻言,眼眸微微一眯,目光落在周异身上。
周异。
他在心中快速翻检着记忆,很快便想起来了——周异,洛阳令,在三国历史上也是一个大佬级别的人物,出身周氏,更重要的是,周异,可是江东周郎周瑜的父亲啊!
曹硕打量着面前这个三十出头的文官,面容清俊而温和,目光中带着几分精明和干练,果然是一副名门之后的气度。
曹硕拱手一礼,笑着道:“周大人,久仰久仰。”
周异连忙还礼,笑容中带着几分得体和亲近:
“骁勇侯客气了。骁勇侯英武,骁勇,才真是人中龙凤啊。”
曹嵩笑着又指了指冯芳,对曹硕道:
“子厚,这位冯校尉你已经在虎牢关见过了。不过你可能还不知道,冯校尉可是前大长秋曹节的女婿。曹长秋与叔父的父亲是可是至交好友,你当称呼冯校尉一声叔父。”
曹硕立即会意,拱手笑道:
“叔父在上,请受侄儿一礼。”
冯芳闻言,顿时受宠若惊,连忙扶住曹硕的手臂,连连摆手道:
“使不得使不得!骁勇侯如今是车骑大将军、万户侯,末将怎敢受此大礼!”
曹嵩笑着让人上茶,众人落座。
周异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下后看向曹硕,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敬佩和赞赏:
“骁勇侯,你虎牢关一战,以千余骑兵杀退百万黄巾军,此等战绩,放在古时,那就是吴起、白起、韩信一般的战神人物!多亏了骁勇侯,洛阳才得以保全啊!”
冯芳也连连点头,笑着附和道:
“不错!虎牢关之战,我可是亲眼所见!骁勇侯骁勇善战,雪龙骑兵更是强大无比,百万军中杀进杀出,如同入无人之境!骁勇侯年轻有为、骁勇善战,真乃大汉之福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