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曹硕收复绝世谋士贾诩,触发全球公告,在现实中引起巨大波澜时。
洛阳城,城南,周府却正发生一件与曹硕息息相关的事情!
午后时分,一辆简朴的青帷马车停在了周府门前。
车帘掀开,一个四十余岁、面容清癯、颌下三绺长须的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。
此人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官服,腰间束着一条素色革带,通身透着一股刚正不阿的清流之气,不是别人,正是并州王氏家主、现任侍御史王允。
王允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,一个约莫二十出头,身材修长,面容俊朗,穿着一身簇新的靛蓝色锦袍。
另一个年纪稍小,十八九岁模样,身形壮实,面容方正,穿了一身玄色劲装。
两人举止间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利落,眼神锐利而沉稳,一看便知非寻常世家子弟。
周府门前,门房早已得了消息,快步跑进府中通报。
不多时,洛阳令周异便整了整衣冠,从府中大步迎了出来。
周异看到王允站在门前,笑着拱手一礼:
“王御史!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快请进!快请进!”
王允笑着拱手还礼,语气谦和而带着几分文人的疏朗:
“周府令客气了。冒昧登门,还望周府令莫怪。”
周异连连摆手,一边引着王允往府中走,一边笑道:
“王御史说哪里话!您能来我这寒舍,是周某的荣幸。王御史刚直不阿,屡屡进谏直冲宦官十常侍,可是做了很多官员不敢做的事情,王御史清名满洛阳,周某可是早就想结交了!”
两人寒暄着穿过前院,走进了大厅。
丫鬟奉上茶来,周异请王允在主位左侧落座,自己在主位右侧坐下。
他打量了一眼跟在王允身后的两个年轻人,见两人气度不凡,便笑着问道:
“王御史,这两位是?”
王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下时指了指身后的两人,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慈和:
“这是老夫的两个侄子,王岳、王伟。他们听说老夫要来拜访周府令,非要跟着来长长见识。周府令莫怪。”
周异笑着摆了摆手:“哪里哪里,王家子弟果然一表人才,王御史好福气啊!”
王允又寒暄了几句,这才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周异脸上,语气中带着几分探寻:
“周府令,不瞒您说,老夫今日登门,主要是有一桩小事。”
“是我这两个侄子,说他们的好友就在周府上,非要拉着老夫来引荐一下。老夫被两侄子纠缠不清,只能厚脸上门了!”
“不知周府令府上可是住着一位叫刘硕的宗亲?”
周异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,面上却不动声色,笑道:
“哦?刘硕?王御史的侄子认识刘硕?”
王允闻言,倒是有些意外,转头看向身后的王岳、王伟。
王岳上前一步,朝周异拱手一礼,声音清朗而恭敬:
“周府令,晚辈王岳,与刘硕兄是旧识。他之前传信给我,说如今正在周府上做客,让我若有闲暇便来拜访。今日特来相寻,不知刘硕兄可在府上?”
王伟也跟着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晚辈王伟,也认识刘硕兄,今日一同前来拜访!”
周异听着两个年轻人的话,面上的笑容依旧挂着,心中却悄然生出一抹惊疑。
曹硕在出征虎牢关临行前,特意向他嘱托过一件事。
曹硕嘱托他,若是有人打听“刘硕”这个人,就说确实有这么一个宗亲,寄居在周府偏院,因身体有恙不便见客。
他当时没有多想便应下了,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大事。
毕竟曹硕是大汉车骑大将军、万户侯,如今曹硕更是儿子周瑜义父,这小事他自然要帮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