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,怎么整天问这些?”
蔡贞姬嘻嘻一笑,凑近了几分,压低声音道:
“姐姐害羞了!看来那骁勇侯当真了得!我可是听说了,他在南阳灭了八十万黄巾,又在虎牢关杀退了百万大军!这样的大英雄,整个大汉也找不出第二个!姐姐能与他定亲,当真是天大的福气!”
蔡琰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嘴角那抹笑意温柔而含蓄:
“等你见了他,便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俊杰了。他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想该怎么形容,最终只是轻声道:
“他不止武艺高强,胸襟见识更是远超常人。”
蔡贞姬见姐姐那副娇羞的模样,更加好奇了,正要继续追问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侍女走进庭院,朝蔡琰福了一礼。
蔡琰抬起头来,美眸中浮现一抹关切和忧虑,问道:
“阿碧,虎牢关那边可有什么最新的战况了?”
侍女闻言,顿时头大,小姐一天要问她一百遍,苦笑道:
“小姐,这些日子,虎牢关的斥候封锁了道路,消息都传不进来……”
蔡贞姬闻言,看着姐姐担心神色,也收起了嬉笑的神色,有些担忧地道:
“那黄巾军近百万呢,骁勇侯怕是也不好打吧?”
侍女阿碧摇了摇头,正要开口说什么,院墙外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声。
那声音起初只是隐约的骚动,随即迅速变成了震天的欢呼和呐喊,如同潮水般从洛阳主街的方向涌来。
蔡琰、蔡贞姬和侍女阿碧同时抬起头,望向院墙外的方向。
隐约中,一个嘶哑而亢奋的声音从街道上远远传来:
“……虎牢关大捷!骁勇侯大破百万黄巾!阵斩张宝!收服四十万黄巾!洛阳无恙了!”
蔡琰猛地站起身来。
她那双秋水般的美眸瞬间睁大了几分,瞳孔深处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孔上,先是震惊,随即是惊喜,最终化作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骄傲和安心。
“他……这么快就胜了?”
蔡琰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,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。
蔡贞姬也猛地站了起来,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惊喜和激动,拍着手跳了起来:
“这姐夫太厉害了!能阵斩张宝!还收服四十万黄巾!这怎么可能?这要是真的,这可是足以影响天下局势的大捷啊!”
她转头看向蔡琰,大眼睛里满是崇拜和羡慕:
“姐姐!姐夫他真乃神人也!百万黄巾,说破就破了!”
蔡琰没有说话,只是攥紧了袖中的手指,目光望向虎牢关的方向,嘴角那抹笑意温柔。
她心中悬了多日的那块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他们约定,若是战争胜了,曹硕会娶她的………
………
皇宫,御花园。
冬日的御花园中,腊梅初绽,暗香浮动。
刘宏今日兴致颇高,穿着一身家常的玄色锦袍,头戴一顶软翅纱帽,正与阿史那月在回廊间追逐嬉戏。
阿史那月今日穿了一身紧身的红色胡服,腰束金丝带,将她高挑而饱满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数十根细辫,辫梢缀着金质的小铃铛,随着她的跑动叮当作响。
那张深邃而精致的异域面孔上带着妩媚而勾人的笑意,琥珀色的眸子在冬日的阳光下流转着野性与柔情交织的光芒。
她故意跑得不快,让刘宏能追上,又在他即将抓住自己时轻盈地闪开,银铃般的笑声在回廊间回荡,撩得刘宏心痒难耐。
“陛下,来抓臣妾呀——”
刘宏笑着追上去,一把揽住她的纤腰,将她整个人拉进怀中,喘着气道:
“你这小妖精,朕今日非要抓住你不可!”
阿史那月靠在刘宏怀中,仰起那张绝美的面孔,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娇媚的笑意,声音软糯而勾人:
“陛下抓住了臣妾,臣妾便是陛下的人了……”
不远处,张让弓着腰站在廊下,看着这一幕,那双老辣的眼睛微微眯起,心中暗暗盘算。
这个匈奴来的贵妃,手段倒是颇为厉害,短短时日便让天子对她言听计从。
再这样下去,怕是能与皇后掰掰手腕了。
这时,一个小宦官从回廊尽头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,因为跑得太急,在台阶上绊了一跤,连滚带爬地冲到刘宏面前,声音带着哭腔和狂喜,尖利得刺耳:
“陛下!陛下!大喜!天大的喜事!虎牢关大捷!骁勇侯大破黄巾!阵斩张宝!收服四十万黄巾军!虎牢关的黄巾破了!洛阳无恙!”
刘宏揽着阿史那月的手臂僵硬,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当场。
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小宦官,嘴唇哆嗦着,声音都变了调: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虎牢关……大捷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