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子与骁勇侯同乘龙撵?!”
“这是多大的荣耀啊!整个大汉找不出第二个!”
“骁勇侯的功绩值得这份荣耀!大破百万黄巾,阵斩张宝,收服四十万黄巾军!这样的功绩,便是当年的冠军侯霍去病也不过如此吧!”
“骁勇侯真是光宗耀祖了!将来必然留名青史!”
议论声、惊叹声、欢呼声此起彼伏,整个洛阳城门前沸腾成了一片。
曹硕在龙撵之上,身姿挺拔,小心翼翼,心中却是掀起巨大波澜。
这可是龙撵啊!
倒是天子刘宏满面红光,不断朝着百姓挥手。
阿史那月坐在龙撵的另一侧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不时瞟向曹硕,嘴角带着一抹含蓄而妩媚的笑意。
曹硕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,微微侧过头来,与阿史那月对视了一瞬。
阿史那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,连忙将目光移向别处,却怎么也压不住嘴角那抹上扬的弧度。
曹硕急忙收回目光,面上倒是不动声色。
这阿史那月已经怀了他的孩子,这个孩子以95点的潜力值爆出了一个罗云级别的顶级猛将。
如今阿史那月看他的眼神,分明是食髓知味、还想再续前缘。
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队伍一直开进皇宫。
刘宏直接召集文武上朝,却是有要事商议。
……
皇宫,宣德殿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天子刘宏端坐在御座上,面色红润,精神焕发。
曹硕站在殿中央,身姿挺拔,气度从容。
刘宏看着曹硕,笑道:
“骁勇侯再次立下大功,朕真是欣喜万分!这封赏都不知如何封了!不过,还有一件事需要先处理好。”
刘宏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中众臣,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
“骁勇侯在捷报中为张布请封安南将军、颍川乡侯,并请旨招降四十万黄巾军。此事朝堂之上有两种声音,你们之前都是怎么说的,来,再说说,让骁勇侯听一听。”
刘宏话音落下,殿中顿时安静了一瞬。
司空袁逢第一个站了出来,拱手一礼,面色凝重,语气中带着几分义正词严:
“陛下!臣依然坚持之前的看法——张布,终究是黄巾反贼!他先投波才,又投张宝,如今又背主求荣杀了张宝投靠朝廷!此等反复无常之人,岂能轻易封侯拜将?更何况——他麾下四十万黄巾军,皆是反贼出身!这些人今日能降,明日便能反!臣以为,招降可以,但绝不能给予张布过高的官职爵位,更不能让他继续统领四十万大军!”
袁逢的话音落下,殿中不少官员顿时纷纷附和。
太尉曹嵩面色一沉,当即站了出来,拱手道:
“陛下!袁司空此言差矣!张布虽是黄巾出身,但如今他杀了张宝,手上染了黄巾的血,已经彻底断了退路!四十万黄巾军亦是如此!他们除了投靠朝廷,再无别的活路!此时不封赏张布,更待何时?若是拖得久了,张布心中生疑,那四十万大军一旦哗变,谁来负责?”
袁逢冷笑一声:“太尉说得轻巧!四十万反贼,岂能说信就信?若是张布日后反了,太尉可敢担保?”
曹嵩猛地一甩袖子:“老夫敢担保!张布杀了张宝,便不可能再回黄巾!”
两人各执一词,殿中文武也分成了两派,一大帮支持袁逢,另外一小帮支持曹嵩。
袁氏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这并不是说说。
这让曹嵩脸都有些黑。
刘宏坐在御座上,听着双方的争论,眉头微皱,转头看向曹硕:
“骁勇侯,你来说说——张布该不该封?”
曹硕把朝堂上袁氏一派反应看在眼中,倒是并不意外,上前一步,拱手一礼,声音沉稳而条理分明:
“陛下,臣以为——必须封张布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中众臣,语气加重了几分:
“其一,张布杀了张宝,手上染了黄巾的血,已经彻底断了退路。他麾下四十万黄巾军亦是如此,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回黄巾了。此时不封赏,更待何时?”
“其二,陛下,如今黄巾军虽然在虎牢关被臣大破,但天下各州各郡黄巾军加在一起,仍有不下百万,乃至数百万之众!巨鹿有张角、张梁,各地还有大大小小数十路黄巾渠帅。他们之所以拼死抵抗,是因为他们认为投降也是死路一条!”
曹硕的声音在殿中回荡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:
“但若是朝廷封赏张布为安南将军、颍川乡侯,那便是在天下黄巾军面前竖起了一面招安的旗帜!他们会知道——投降朝廷,也不是罪无可恕,甚至立功后,还能封侯拜将!如此,黄巾军的士气便会瓦解,投降者会越来越多!”
“其三,陛下,我官兵兵马不多,但天下黄巾军怕是不下百万,数百万!若是不能招降,只能硬拼,那要打到什么时候?只有招安,树立张布这个典型,才能有效瓦解黄巾士气,快速平定天下!”
曹硕说完,殿中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许多原本附议袁逢的官员也不由暗暗点头。
曹硕说得确实有道理。
用张布做招牌,招降天下黄巾,这才是最快平定叛乱的办法。
刘宏听着曹硕那番话,也不由点头。
他其实也明白招安的好处。
只不过,这些人造反,他这个天子再招安,终究脸上难看。
这也是他犹豫的原因。
但是,如今,按照曹硕之言,不招安,根本不太行了。
刘宏沉吟了片刻,最终猛地一拍龙案,站起身来,声音洪亮而决断:
“好!骁勇侯言之有理!朕决定了——封张布为安南将军、颍川乡侯!其他黄巾将领也有封官,四十万黄巾降卒,仍由张布统领!此事不必再议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曹嵩第一个拱手应喝,声音洪亮。
袁逢面色铁青,却也不得不拱手道:“陛下圣明。”
刘宏看着曹硕,笑道:“骁勇侯,你立下如此大功,朕也不能不赏!说吧,你想要什么封赏?”
曹硕拱手一礼,声音清朗而沉稳:“陛下,臣不求封赏。臣只求陛下准臣一件事。”
刘宏眉头一挑:“什么事?”
曹硕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殿中众臣,最后落在刘宏脸上,一字一句道:
“冀州黄巾遍布,天下皆瞩目,欲定黄巾,唯有深耕,因此,臣请陛下——准臣出任冀州牧!!!”
殿中瞬间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