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可是在思考骁勇侯请封冀州牧一事?”
刘宏闻言,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:
“是啊。冀州牧一职,并不是随便谁都能担任的。如今各州州牧都不是谁都能担任的,必须保证对朕的忠诚、资历、能力。骁勇侯能力是有的,但资历太浅了。”
张让与赵忠相视一眼。
张让笑着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陛下,奴婢斗胆说一句——如今天下大乱,主要就是平定黄巾。而骁勇侯的能力,已经在南阳、虎牢关两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。冀州是黄巾老巢,至关重要,让骁勇侯亲自去围剿,自然是最好的人选。”
赵忠也接口道:“是啊陛下,骁勇侯虽然年轻,但年轻也有年轻的好处——敢打敢拼,没有那些老臣的瞻前顾后。奴婢听说,骁勇侯在虎牢关一战中破格提拔罗云为帅,这份魄力,朝中那些老将可都没有!”
刘宏听着两人的话,微微点头。
张让见刘宏神色松动,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
“陛下,还有一点——骁勇侯出身曹氏,曹氏与袁氏、杨氏那些喂不熟的世家可不同。曹嵩的父亲曹腾,当年可是宫中的人,曹氏对陛下的忠诚,可是袁氏、杨氏比不了的。”
刘宏听到这句话,眼睛倒顿时一亮。
曹氏对他刘宏的忠诚,确实比袁氏、杨氏更加可靠。
袁氏、杨氏两家,四世三公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本身就势力庞大,刘宏对这些顶级世家一直有所忌惮。
而曹氏虽然如今崛起,但根基尚浅,更加依赖皇权的支持,无疑也更加忠诚于他刘宏本人啊。
就在刘宏思虑时,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和环佩叮当的声响。
却见阿史那月端着一只青瓷盅走了进来,那张深邃明艳的面孔上带着娇柔的笑意,声音软糯而妩媚:
“陛下,臣妾给您炖了补品,您趁热喝了吧。”
“爱妃来了!”刘宏看着绝美的阿史那月,心情更加好了。
她走到刘宏身边,将瓷盅放在案上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舆图上冀州的位置,柔声道:
“陛下在为冀州的事烦心?刚刚臣妾也听宫中侍卫说了骁勇侯请封冀州牧一事了!”
刘宏接过瓷盅,喝了一口,叹了口气:
“是啊,曹硕请封冀州牧,朝中大臣意见不一,朕也有些拿不定主意。”
阿史那月歪了歪头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:
“臣妾虽然不懂军国大事,但在匈奴时,义父常说‘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’。骁勇侯既然能打,又立了那么多功劳,让他去冀州试试,总比那些不敢打、不能打的人强吧?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声音又轻又软:
“再说了,臣妾在宫中听人说,曹氏一门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的。”
刘宏听着阿史那月的话,心中最后那点犹豫也消散了。
他猛地一拍龙案,站起身来,决断道:
“爱妃之言说进朕心里了!传朕旨意!封骁勇侯曹硕兼任冀州牧,总揽冀州军政大权,负责冀州黄巾围剿之事!待冀州平定之日,再行封赏!”
张让、赵忠同时欣喜,忙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!”
阿史那月站在一旁,嘴角浮起一抹含蓄而妩媚的笑意。
曹硕——
这个男人,如今,要成为一州之主了,那可是封疆大吏,权势更重了!
阿史那月想到已经集结大量兵马准备南下的鲜卑、匈奴两国军队,心中便愈加感觉即将成为冀州牧封疆大吏的曹硕,手握数十万兵马,前途愈加一片光明了!
因为,按照阿史那月估计,用不了一个月时间,怕是整个天下都会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