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室诸王与满朝百官,皆请你监国理政。”
纪王顿了顿,声音更重。
“你可愿担此重任?”
满殿目光同时落在叶宇航身上。
叶宇航缓步上前,跪地行礼。
“先帝骤逝,儿臣痛彻心腑。
然大梁江山不可乱,社稷不可倾。”
他抬头,声音清晰传遍武英殿。
“本王愿承宗室百官之请,以七珠亲王之身监国理政。
自今日起,必承袭先帝遗志,整肃朝纲,
安定天下,外平诸国,内强大梁。”
殿中无人反对。
纪王当众点头。
“好。”
柳澄率先跪下。
“臣等,拜见监国殿下!”
六部尚书齐齐跪下。
“臣等,拜见监国殿下!”
百官跪下。
偌大武英殿内,只剩谢玉站了片刻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压向他。
谢玉握紧拳头,最终还是缓缓跪下。
“臣,拜见监国殿下。”
叶宇航看着满殿跪伏的百官,
目光越过他们,落在殿上那张空置的龙椅上。
……
监国朝仪在国丧之礼中从简举行。
次日清晨,奉天殿外白幡成列,
礼乐全撤,只留钟鼓。
百官着丧服入列。
宗室诸王立于阶下。
宝册官捧着监国诏书,礼部官员依次宣礼。
叶宇航身着储君冕服,从皇室宗庙而出。
他一步步踏上玉阶,身姿挺直,神色沉静。
殿外百官看着他,心中滋味各异。
柳澄站在文臣首位,低声对身旁柳暨道:
“从今日起,朝堂要换天了。”
柳暨压低声音。
“兄长,我们算是站稳了吗?”
柳澄看着阶上的叶宇航。
“不是站稳,是不能再退。”
纪王亲手捧起储君玺绶,走到叶宇航面前。
“监国殿下,请受玺。”
叶宇航双手接过。
宝册官高声宣读监国诏书。
“奉宗室百官之请,七珠亲王萧景桓,
德才兼备,威望素著。
今以监国储君之名,总摄朝政,
抚安军民,统领百司,以固社稷。”
诏书读完。
叶宇航转身,面向百官。
他在奉天殿正中入座。
不是龙椅,却已是离龙椅最近的位置。
礼部官员高声道:“百官行礼!”
柳澄率先跪下。
随后是六部尚书。
再是宗室诸王,文武百官。
山呼声在奉天殿前响起。
“臣等,拜见监国储君殿下!”
……
御书房内。
殿外白幡未撤,殿内却已经换了气象。
叶宇航端坐主位,身着金边黑底龙袍,腰背挺直,目光平静。
他尚未正式登基,仍以监国之名掌政。
宇文成都立在左侧,金甲在身,身形高大。
庆国公站在武臣首位,神色肃然。
中书令柳澄、兵部尚书李林、户部尚书忠肃侯廖崇、
礼部尚书柳暨,以及其余几部尚书分列两侧。
叶宇航扫过众人,开门见山。
“今日召诸位入御书房,不为虚礼。”
满殿臣子立刻收敛心神。
叶宇航手指轻轻压在案面上,
语气不重,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。
“一是诸位当面碰一碰。二是商议整顿大梁朝局。”
柳澄拱手道:“殿下请示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