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成都冲在最前,凤翅镏金镋横扫,
挡在前方的士卒连人带甲被砸飞。
他没有停留,目标直指中军帅旗。
庆历军副将看得脸色惨白。
“将军!中军要守不住了!”
徐安谟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!五万人怎么会挡不住一万人?”
话音刚落,前方又一阵溃败。
大雪龙骑已经撕开中军前阵。
徐安谟看见宇文成都身影越来越近,
心里的胆气瞬间散了。
他猛地转身。
“备马!”
副将惊道:“将军,您要去哪?”
徐安谟一脚踹开他。
“撤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
副将彻底呆住。
主帅一逃,庆历军最后一点军心也没了。
“徐安谟跑了!”
“不打了!主帅都跑了!”
“降!我降!”
大片庆历军士卒丢下兵器跪地。
宇文成都看见徐安谟策马奔逃,眼中满是鄙夷。
“又跑?”
他一夹马腹,直接追了上去。
徐安谟回头看见宇文成都逼近,吓得魂都快散了。
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
可周围亲兵早就被大雪龙骑冲散,哪里还有人替他挡命。
宇文成都很快追到他身后。
徐安谟绝望大喊:
“宇文将军饶命!我愿降!我愿意交出庆历军!”
宇文成都冷声道:“晚了。”
徐安谟还想再喊,凤翅镏金镋已经砸下。
四百斤重器轰然落在他背上。
甲胄当场碎裂。
徐安谟整个人从马上砸落,落地时已没了声息。
从两军交锋,到主帅被斩,不足一个时辰。
庆历军主阵崩溃,徐安谟核心党羽尽数被诛。
这场声势浩大的叛乱,宛若一个笑话。
更可怕的是,大雪龙骑无人阵亡,
甚至无人重伤。
那些暗中藏在山坡、林间、驿道尽头的探子,
看完这一战后,连呼吸都压低了。
北燕探子脸色发白,手里的炭笔半天写不下去。
旁边同伴低声催促:
“写啊!再不写,回去怎么交差?”
那人喉咙动了动,声音发干。
“一万破五万,零伤亡,
阵斩主帅……这话写回去,主上会信吗?”
同伴盯着远处正在收拢战场的大雪龙骑,牙关发紧。
“不信也得写。咱们亲眼看见的。”
南楚探子蹲在另一处土坡后,脸色比北燕人还难看。
“赤焰军当年也没这么凶。”
“别提赤焰军了。”
另一人低声道,
“大梁这些年被各国轻视,就是因为赤焰军没了。
谁能想到,又冒出来一支大雪龙骑。”
“大梁新监国……藏得真深。”
大渝探子直接翻身上马,连庆历军降卒的后续都不敢多看。
“走!立刻回报!”
同伴拉住缰绳:“不等确认伤亡?”
那探子回头瞪他。
“还确认什么?庆历军没了,徐安谟死了,
大雪龙骑毫发无损。再等下去,
等宇文成都发现咱们吗?”
几路探子飞马离去。
消息沿着驿道传开。
北燕朝堂震动。
南楚国君连夜召见军中老将。
大渝边境各营直接后撤三十里,所有将领重新清点粮草兵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