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南王府霓凰,出身将门,镇守南境,功勋卓著,忠勇可嘉。今册为皇贵妃,赐九珠凤冠,协理六宫。”
霓凰跪下接旨,声音清亮。
“臣妾谢陛下。”
她抬头时,叶宇航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。
叶宇航道:“朕答应过你的事,自会兑现。”
霓凰眼底微动,很快垂眸。
“陛下重诺,臣妾铭记。”
群臣看得心中发紧。
短短半年,霓凰从侧妃升至皇贵妃。
南境主帅,云南王府嫡女,后宫副后。
这份分量太重。
有人低声道:“陛下这是把南境彻底安住了。”
旁边官员压低声音:“霓凰郡主本就功高,又与陛下情分深厚。这个皇贵妃,她当得起。”
再之后,是秦般若。
她身着贵妃礼服,缓步入殿时,神色比往日多了几分复杂。
多年外室。
多年暗中辅佐。
她替叶宇航执掌情报,清滑族暗线,盯朝臣动向,走的从来不是光明路。
今日,她终于站在了宫廷册封之中。
礼官宣读册文。
“秦氏般若,才识敏慧,侍奉有功,今册为贵妃,赐居昭华宫,享贵妃仪制。”
秦般若跪地接册,指尖不自觉收紧。
“臣妾谢陛下隆恩。”
叶宇航看着她,道:“起来吧。你这些年辛苦,朕心中有数。”
秦般若抬头,眼中压着情绪。
“能为陛下效力,是臣妾之幸。”
她没有多说。
可只有她自己清楚,今日这一跪,跪掉了多少旧日屈辱。
当年她选择叶宇航时,未必没有赌。
如今赌赢了。
她从见不得光的外室,成了大梁贵妃。
至于夏冬,她没有入后宫册封。
她仍旧一身悬镜司官服,腰间佩剑,立在殿外阴影处。
何文新低声道:“陛下,夏掌镜使那边……”
叶宇航翻着册封名单,语气平稳。
“她无心后宫名分,便随她。”
何文新立刻低头。
“是。”
叶宇航很清楚,夏冬与旁人不同。
她要的是悬镜司,是手中剑,是那份不肯低头的性子。
他也不需要把所有女人都锁进宫墙。
悬镜司这把刀,仍要有人替他握着。
朝堂之下,百官私下议论也越发热烈。
散朝后,衡国公、淮翼侯、庆国公等老臣走在宫道上,脚步都比往日轻快。
衡国公感慨道:“赤焰军覆灭后,老夫本以为大梁军势再难起来。谁能想到,陛下手里竟藏着大雪龙骑。”
淮翼侯点头。
“一万破五万,一月夺北燕十一州。放在从前,谁敢信?”
庆国公瞥了二人一眼,沉声提醒:“该改口了,不是殿下,是陛下。”
两人一怔,随即同时点头。
“不错,是陛下。”
衡国公压低声音:“陛下野心不小啊。北燕如今已丢十一州,再打几场,只怕真要亡国。”
庆国公道:“陛下要的,恐怕从来不是守成。”
淮翼侯眼中顿时亮了几分。
“若北燕真亡在我大梁手里,我等这些老骨头,也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。”
旁边一名兵部官员忍不住道:“先帝在时,猜忌功臣,压制武将,人人只求自保。如今新帝登基,正是建功之时。若还缩着,往后连后辈都看不起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