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先祝祝义父们中秋快乐!】
一男一女上厕所是什么体验?
林轩懂得。上一次还是在旧出租屋,被苏总强势堵门,大长腿施展的不太方便。
这一回换顾姨上了。
怎么年上都喜欢玩儿这套?
好端端的厕所弄得和陷阱一样...
谨遵顾姨法旨,他耐着性子先洗了把脸。
正要漱口,后背须臾之间就被贴住,那一身熟媚软肉带着温度,隔着两件薄薄的居家服贴贴上了林轩的后背。
林轩一把将顾闻溪抱上洗手台,她立即撑着他的肩膀,连声叫停。
“凉,凉...先垫一下。”
洗手台冰凉,贴着臀腿,顾闻溪身子一抖,小口连声呼气。
“凉了刚好顺一顺胃胀气。”
“啊?这样啊...”顾闻溪看着失望极了,“还以为小林要帮我揉一揉呢...”
那还说啥了?
林轩转身找了条浴巾,再回头,看见顾闻溪拧开了水龙头,温水泼在身上,泼得出居家服下的曼妙。
大腿一抬,小腿一勾,卫生间似乎一片雾气,只看见玫瑰色唇膏迎面而来。
一阵吻过,顾闻溪忽然又不急了,她手上揉着,轻轻问:
“一直没好意思问...你找秦小姐做的首饰,有没有阿姨的呀?”
“顾姨这是吃醋了?”林轩帮她捋着沾水发尾,“没直接问秦沐玥?”
“就是她跑来和我神秘兮兮聊天,我才知道你这首饰的事情...”顾闻溪换了个舒服角度,“那个小秦,嘴巴太笨了,我都直接问她,她偏说没有我的...”
“她确实。有,给顾姨的是耳环,不过要点时间。”
“耳环?”
顾闻溪捏着耳垂,侧头问起模样。林轩在她耳边比了个圈,手指越划越大,她忽然把他的手拍下来。
“又是那种...夜场贱货的!阿姨还要上班呢,怎么戴啊?”
“早想到了,大圈能拆,里面还有个小的。”
林轩又给她比量,复述了一遍秦沐玥的小巧思:
小圈贴耳,顾经理戴着见客户,或者随便什么场合都好。秦沐玥称之为日常款,林轩冠名“假正经”。
大圆环随时扣上,再随便换上点儿放荡衣服,就成了当年兵器铺上赫赫有名的颖儿。秦沐玥称之为隐私款,林轩冠名“真本性”。
“亏得我地摊儿耳环还藏在家里,你倒好,做了个更新款。”
顾闻溪嘴上嗔怪,舌尖却有些躁动,听林轩讲了会儿材质和工艺,她灵魂发问:
“那小的不是白做了?我见你,哪还能有机会戴...”
这倒也是。
“听着不错,让你破费了,想让阿姨怎么心疼你呢?”
顾闻溪腰肢扭动,宽胯蹭着洗手台,显然是问完了再忍不下去。
林轩细细耳语。
“...你真是会作践顾姨,还短裙,高跟鞋...
...水晶台恨天高?你都从哪儿看得...
...我才不和你去逛街呢,戴口罩也不行!”
林轩鬼脑的小期待,连顾闻溪都听得发羞。
“你说那些都不行。”
顾闻溪松开手不再拿捏林轩,跳下洗手台,向卫生间里间走去。
她拿起泵出几泵沐浴露,在手上慢慢打出泡沫。
“先顾着眼前吧,这地方不刚好有好玩的吗?”
顾闻溪展示双手。
“来,一身烟臭,顾姨帮你收拾收拾...”
......
二楼。
屋里黑黑的,周予宁手机亮亮的。
【妈,回来时候帮我带瓶水】
发完,周予宁瞥见余光里床头的矿泉水,起身塞进柜子。
心里又骂了几句林轩,想了想,没有顺着骂自己妈妈。
妈妈能有什么错?一个缺爱的女人罢了。
都怪林轩。
可是...
哎,妈妈也是,也不知道编个好借口。
“下来走走”已经走了半个多小时了,再过会儿都十二点了,就这运动量,什么胃胀消不下去?
周予宁盘着腿,点开顾闻溪的头像,打了句:
【还不回来睡觉啊】
想想又删了。
她也不是见不得妈妈开心。
就是...
下午在K房,林轩还说“现在不是陪你呢?”。
她自己说猫一会儿,他就走了...
走了!
到底是对自己没兴趣还是...
总不能真想当自己后爸吧?
后妈离婚的话再找的男人算不算后爸呢?周予宁困惑中。
她揉乱自己头发,猛猛踢几脚被子,给林轩发一句:
【我妈也该睡了!】
发完怎么更不爽了?
累不死林轩!周予宁恶毒诅咒他软香蕉...
她看了会儿奇妙小漫画,把耳塞从小袋里挖出来,才捏扁一只,隔壁又传来沈知夏的笑声。
这群人,怎么都这么能熬...
......
隔壁。
沈知夏笑的乖巧,好像回到了十年前,那时候她是个读本科的高傲校园女神,而苏婧澜是老师介绍的美丽研究生学姐。
她满怀憧憬,亲密地爬上学姐的床想贴贴,然后被轰下去。
就像现在,上床失败,沈知夏优雅落地,躺回地铺。
“你闹够了没?”
苏婧澜晚上也不闲着,在手机上处理邮件,瞪了沈知夏一眼。
“远一点,留条路。我半夜还下不下床了?”
“踩我嘛。”
苏婧澜眼睛一闭,放下手机,运气,抬脚,踩向地上的沈知夏。
被沈知夏顺着小腿爬上大腿,又一次跑到了床上。
“婧澜姐,我又来了。”
“你到底赖在这儿想说什么?我已经说了,不可能三个人一起睡,林轩...还要上来的。”
“他不是还没来嘛。”
沈知夏见没被赶下床,抱着枕头坐起来。
堂堂沈总,特意让人送上来的铺盖,只占了东宫床边一小块地方,还得看床上那位的脸色。
“婧澜姐,我就是想好好聊聊以后...”
“...以后?”
苏婧澜把枕头从她怀里拿出来,“也好,聊以后的话,我也有话和你说。”
沈知夏眼睛一亮,立即要攀苏婧澜肩头继续向上,被苏婧澜一个暴栗敲在脑门。
这就是老交情的压制,沈知夏和袁悠悠待遇没什么差别。
也不对,目前不如袁悠悠。
“坐好。”
坐就坐。
她盘腿坐好,拉过苏婧澜的护手霜,挤了点儿在手背上,另一只手伸过去抓苏婧澜。
“给你也抹抹...”
“......”
苏婧澜看着她把乳霜揉开。
知夏知道她不喜欢手心黏,总先抹手背,指缝也仔细带到。
熟悉的动作,却让苏婧澜想到刚才这双手还挂在林轩脖子上,把人半亲半哄地赶了出去。
她捏住沈知夏耳垂。
“你和林轩,倒是越来越像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都以为哄几句好听,抱一抱,睡上那么一觉,就什么事都能过去。”
“我知道,婧澜姐你还需要点时间...”
“那你反省了吗?不反省也就算了,你...”苏婧澜严厉的像个高中女教师,还差副无框眼镜,“你倒是急着把小秦教出来。”
“...助人为乐。”
沈知夏仔细为她抹着护手霜,“她自己也想呀。你不是也带着袁悠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