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这么算?”付悠悠惊讶反问。
拓跋将军郑重点头:“不要管过程,你要看结果,君子论迹不论心,以结果为导向对吧?”
“叔,你确定那么多钱财不是讹来的?我咋感觉你是惯犯?你这分明是给自己报仇,把它转头算我头上不厚道呀。”付悠悠嘟嘴不满。
拓跋将军则是笑得很得意:“没办法,本王最不喜欢的就是欺骗,你之前把我骗得那么惨,难道不该给我点补偿吗?”
见此,付悠悠肩膀一耷拉:“得,您年纪大,你受伤重,你说了算行了吧?但你要悠着点坑啊,我还有一个府城的人要养呢。这可是他们劳动成果呀。我一个人说了也不全算的,只能在里面有点用而已。”
“什么!一个府城的人等着你养?!”拓跋将军以为自己听错了,反问一遍。
付悠悠点头:“对啊,因为我们县令先是带着我们从村富起来,后来就是镇,再后来县里,然后就去了府城。”
“在他管理下的百姓,要吃饭都找我这边做工,以工代劳换报酬,再去买粮食才能活下来呀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龚王那边税没有减少,那么多压榨还在,为何我们百姓还能继续活不去落草为寇呀?”
拓跋将军这下是真说不出话来了,合着这么多货物,是一个府城的,那这些真不算富裕,真不不算多。毕竟一个府城得几十万人啊,这点卖回去也只能撑一阵,且他们投入也不小。
一个府城得多少人?并且她们距离南域最近,唯一就是青州府。确实之前收到消息,青州府的知府被弄垮台了,现在还是一个县令在管着,并没有下来正式任命的知府。
想到此,拓跋将军问:“所以,你们是青州府的人,且县令还是带着人识破我王弟十万大山计划的人?”
“你可别告诉本王,拓拔浚就是死在你们这些泥腿子手里!”
看到拓跋将军变了的表情,秦嬷嬷衣袖下的针悄然捏紧,随时准备出手护着付悠悠离开这里。
付悠悠叹了一口气,对着他点点头:“其实我知道叔的弟弟,也是我最先发现他的。”
“我不是上山打猎养活家人吗?为了能打到更多猎物,我就冒险进了白山,而白山过来就是十万大山山脉。”
“之前不会在外围也出现那么多野兽,为了避免野兽下山伤人,所以我孤身进入。后发现了拓拔浚带领的两万多人在十万山脉摸索着往我们那边去。”
“我赶紧回去,立刻上报了这件事,县令正好住在镇上,立刻就派人前往雁门关,请求支援。”
“另一边,因为知道拓拔浚他们已经没粮食,而我们也没有,所以他们出来我们一个都别想活,整个镇和雁门关都得陪葬。”
“所以我们在村外筑起了城墙,你弟弟他们疲惫加上以为十万大山计划万无一失,便走进了我们提前几天一直准备的陷阱里。为了粮食他们进入了地道,被我们封死。”
“她们走得很安详,我用了免痛苦的药,后将他们火化埋葬。”
说完付悠悠对着外面拍拍手,一个人端着白色瓷罐走进来,付悠悠接过递给拓跋将军:“其实这我早就带来了,只是一直没勇气给你,这便是拓拔浚的骨灰,也算是我唯一能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