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吃了很久,天色不早时,杜明城说道:“这边不方便离开太久,以后在来拜访外祖父你们。”
“嗯,去吧,小心一些。”两人笑呵呵的挥手,眼底都是意犹未尽。
刚刚聊朝堂,好些头疼的事情,这孩子一句话能让他们觉得太对了,换个思路不同。
他们被困在这朝堂里太久,居然忘了跳出局外去做全面思考,被困在局中,只在做局中人了。
两人立刻就开始在书房记录,准备天亮了就去朝堂大干一场,过了一会,还去把自己的那些官员全都叫来。
在书房开始商议,外面全是暗卫守着,根本不让人进去。
龚王在王府的书房中来回踱步,他见进来黑衣侍卫,立刻问道:“怎么样?那两个老匹夫叫那么多人去干吗?”
来人跪在地上惶恐的答复:“王爷,打探不到,周围十步一个暗哨,全是高手,根本靠近不了,为此我们已经折了十几人了。”
龚王一下将茶杯丢在地上:“那他们之前见过什么人?做过什么事?”
“什么也没做,之前两人去买书,后来丞相到门口不知道想起来什么,就快速回府了。之后让人去酒楼买了好酒好菜。菜才买回去,太傅就带着两本孤本过去,两人就开始不让人打扰,喝酒吃饭。”
“那时候多少还能听下人说一下里面是谁,后来两人吃完东西,突然叫戒严,就在书房开始商议,然后召集官员。”
“属下觉得,这两老匹夫肯定是没安好心,突然想到了什么法子对付王爷。”
龚王一脚将他踹翻:“本王能不知是这个理?但你们这群废物,到现在还说不出他到底是在筹划什么!”
“宫里到底有没有来人一起?或者来传信的有没有?”
黑衣侍卫捂着胸口,嘴角还有鲜血,他小心翼翼回答:“没有,宫中安安静静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”
“昨夜皇上批奏折后半夜,直接在养心殿歇下了,没有出门,醒来就上朝,现在还在养心殿里批奏折。”
龚王眯着眼,突然吩咐道:“你派人去看下杜明城在不在府中,在做什么!”
黑衣侍卫回答道:“我们的人一直守着,从跟王爷分开后,他就回去,饭都没吃一直在温习,说是为了科考。一直烛光透出都能看到身影在里面,且只有他自己。”
“想来是王爷找他谈话,所以他才会如此上心,嘴上拒绝,但不过是农家子出生。有往上爬的台阶,又怎么可能放过?”
龚王冷哼:“肤浅,赶紧去看,他到底在不在!谁告诉你看到身影就能确定是本人在?此人一点都不简单,快去!”
“是!”黑衣侍卫快速离开。
而另一边,杜明城回来,原本很多的灯油已经被烧得不多了,再不会都该灭了。
于是他躲在烛光后的柱子边,吹灭蜡烛,这才假装拉开椅子,对外喊着:“还有油灯吗?我这没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