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的晋国公府一家人正处于震惊之中,尤其是晋国公夫妇,他们夫妇二人老来得女,所以对于女儿尤其的宠爱,奈何女儿身子骨不好,十多年来他们寻遍名医都束手无策。
如今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,又怎能不高兴呢!
晋国公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起初他还以为是下人和女儿出现幻觉了,没想到是真的。
“安胥你也瞧见了对不对?方才那兔子真的听得懂人话。”晋国公抓住安胥的肩膀,克制住内心的雀跃,再次确认道。
安胥刚才一直没说什么话,而今也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伯父没看错,确实是的。”
“这样的奇事,我也是头一次见到。”
若非亲眼目睹,没有几个人相信这样荒唐的事情,那兔子却是充满了灵气,而今他们眼前的这个兔子却什么也没有,就是一只再正常不过的兔子而已。
“定是上天被郡主的善心感动了,不忍见到郡主受病痛折磨,才派来了只神兔救郡主的。”紫烟激动得直抹泪,更多的则是高兴。
云烟面色微微绯红,同样为自己能够痊愈而感到高兴。
她期许的看向那沐浴在烛光中的少年,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含了太多难言的话语。
安胥却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,给足了她底气,“既然有如此机缘,明日就算把整个汴梁城翻个顶朝天,我也会给你寻到这个人的。”
“多谢胥哥哥!”云烟郡主娇俏的点了点头。
她推测,神兔每次出现的时间都是有限制的,也许是天机不可泄露,它也是冒着风险来帮助自己的,而那没有写完的字和好字连起来看,应该是“好看”二字。
十八岁的年轻人,生得好看。
根据这些微不足道的消息,晋国公府上上下下连夜开始在城内张贴告示,还贴心的把白日里的贴的重新撕扯下来。
从晋国公府离开,坐在马背上的安胥神情凝重,他瞥了一眼随从问,“这世间真有神灵不成?”
“属下从前也是不信鬼神之说的,可今日之见确实是闻所未闻!见所未见啊!”青溪跟在自家少将军后头,久久没能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他们这些人沙场裹尸习惯了,自然不会相信这些东西。
“许是云烟郡主乃月宫仙子下凡呢!”青溪想了想憨厚的挠着头道。
安胥瞪他,“你倒是比晋国公还要迷信了。”
青溪无辜的缩了缩脑袋,云烟郡主确实是美啊!这不是大家公认的么?若非她身子骨孱弱的话,怕是早早的就和少将军……
心里头的话青溪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,毕竟少将军的心思谁也拿捏不准。
安胥眉头紧锁,勒紧了缰绳,双腿夹了夹马,“那就等明日抓到那兔子所说的人再说吧!”
他才不信什么鬼神呢!
难保不是有人为了攀附晋国公府,在后头装神弄鬼。
明日定要将那人揪出来一探究竟。
关于安胥内心的想法当事人是不知情的,甚至一觉到天亮。
姜锦的睡姿极差,每次醒过来被褥都是在地上的,人也睡得四仰八叉。
好在原主的人设就那样,在睡姿上和她旗鼓相当。
窗外枝头喜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青竹乐得嘴都快裂开了,屁颠屁颠的就进屋将她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