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对少夫人很是关怀,怎会是毒药呢?”阿云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,里头充满了对萧鸾的信任。
姜锦对上她那明亮的眼睛,无奈的收下,卡在喉咙处的话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。
对于阿云的教诲实在是一门任重而道远的任务,暂且隔着吧!
她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,温柔的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奴婢不辛苦。”阿云眼睛笑得都眯起来了。
自从少夫人给她银钱救下母亲之后,她就暗暗发誓,这辈子都会追随少夫人的。
能为少夫人做事是她莫大的福气。
伴随着房门的关上,原本就杂乱无章的桌子上又多出了一个让几人讨论的东西来。
青竹非常有眼力见的推开了碍事的一堆宣纸,目光也跟着放了上去。
只见自家小姐愁眉不展的摇了摇头,“要我看,这萧鸾不怀好意。”
“他是不是巴不得我受伤,还是已经想好如何让我受伤了,所以早早的就准备了药。”
“二爷……没这么闲吧?”青鱼乍舌,虽然小姐说得很有道理,但是二爷好歹也是个刑部侍郎,真没那么无聊。
姜锦抬头看青鱼,冷笑着摇头,“那是你不了解他!”
萧鸾的性子就连写原文的作者自己都道不清说不明,用原作者的话来说就是他这个人像是有了灵气,下笔的时候不受控制。
坏得不纯粹,好得不彻底。
劣性很重,偶尔的善心又会让人觉得他的设定ooc了。
戏弄人的事情,萧鸾是不分对象的,只看感不感兴趣。
就他现在对自己的猎奇度来看,姜锦觉得那狗东西绝对是感兴趣的。
几人盯了好一会,她随手就给丢了。
因着萧云鹤的回来,长远侯府也重新回归到以往的安详,而那些个灵位也都给撤得一干二净了。
这场丧事最大的受害者则是变成了姜锦,她吃了许久的素菜,还写了佛经,虽然惨不忍睹,但也确实是没闲着。
因此在瞧见那些东西被撤走的时候,心里头对萧云鹤的厌恶又加深了许多。
数日后。
在府中老实了许久的姜锦总算是出府去了,今日是她的药铺开店的日子,去晚了可不好。
喜滋滋的哼唱着小曲走到大门口时,和正在等车夫牵马车的萧云鹤,楚韵儿撞了个正着。
这几日大家都相安无事,她也乐得清闲,除了偶尔会被徐氏指派去萧云鹤那里送药以外,姜锦和他几乎没说过话。
万万没想到今天出门还撞见了,好心情瞬间跌落谷底。
仙人板板的,这个良辰吉日可是她亲自挑选的啊!咋还能这么倒霉。
“夫君和楚姑娘这是要出去啊?”秉承着贤妻良母的人设,她皮笑肉不笑的上前问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