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烟郡主给她带来了巨大的流量,姜锦对于这一波也接得极好,谦卑的态度博取了不少的好感。
“苏大夫真是年轻有为啊,日后可就承蒙关照了。”
众人也不是傻子,对方既然领了他们的情,就代表着想交好的。
姜锦拱手回礼,谦虚的摇了摇头,“哪里哪里,大家都是街坊邻居,日后彼此关照就是了。”
“咳咳咳!”
安胥适时的咳嗽了声,原本喧闹的气氛顷刻间就安静了下来。
众人寻了个借口识相的离开了。
“是我的疏忽了,郡主不如虽这位嬷嬷去里屋小坐片刻,草民这里完了之后再给郡主看诊。”姜锦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脑门,懊恼的上前赔不是。
安胥冷笑着阴阳,“怕是苏大夫早就被名利冲昏了头脑,沉迷其中了吧!”
“少将军教训的是,草民确实是被冲昏了头,毕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场景,又年轻气盛的难免失了礼。”
对于贪财这件事情姜锦向来都是大大方方的,她不仅贪财,还好色,还好权利。
毕生最大的梦想就是钱多事少离家近,位高权重责任轻。
“噗嗤!”
云烟郡主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,又看向吃瘪的胥哥哥,打趣道:“苏大夫不必如此实诚,我坐在这里无事的,胥哥哥只是担心我而已。”
“自从按时服用你给开的药,我觉得自己身子爽朗了许多,如今出门难得能参加这样热闹的开业,心中也是开心的。”
“苏大夫去忙就是,不必理会我的。”
面对美人的善解人意,姜锦心中一暖,抬头对上安胥那阴恻恻的神色后,脸色垮下来。
搞不懂这些个臭屁男人,为什么圈粉量那么大,丝毫没有美人的魅力。
话虽如此,姜锦还是安排了张嬷嬷看着他们,才放心的出去继续迎客。
随着来往的客人越来越多,再加上大多数是奔着云烟郡主而来的,无奈之下张嬷嬷便带着人去了后堂。
隔着一扇门,外头的热闹喧嚣依旧听得清清楚楚,甚至能听到不少人打探云烟郡主的事情,都姜锦一一回绝了去。
“本将军没记错的话,你是长远侯府的人。”
在张嬷嬷忙前忙后的伺候着云烟郡主,又是通风,又是沏茶端糕点的时候,忽然一把长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安胥目光满是戾气,语气不容置疑,眼底则是发现了新鲜玩意的惊喜和雀跃。
好一个小白脸,总算是被他逮住尾巴了。
“胥哥哥,”云烟郡主起身推开了他的剑,拧着眉道:“苏大夫不是说过了么,他给长远侯府的少夫人看过病的,这位嬷嬷兴许是少夫人派来恭贺苏大夫开业的呢!”
“朝霞!”安胥声音沉了下来,无奈的道:“此人身上疑点重重,你长年待在闺房中,那懂得人心险恶。”
“我已经长大了,胥哥哥,我不再是小时候的那个朝霞了,我总是要自己面对的。”云烟郡主寸步不让的挡在张嬷嬷面前。
张嬷嬷心中咯噔一下,身子明显晃了晃,狠狠的咽了咽口水,脸色煞白的转过身,解释道:“少将军和郡主莫要为了老奴起争执,老奴的的确确是长远侯府的人,却不是少夫人派来帮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