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莫不是舍不得嫂嫂了?”萧鸾见他被说动了,这才试探性的开口。
于他而言可不是个好消息。
萧云鹤却没有察觉察到自己萧鸾的异常,只单纯的认为眼前的人还是从前那个一味偏袒他的弟弟,故作左右为难的叹了口气,“她是个女子,又嫁与我为妻快两年了,休了她我也于心不安。”
萧鸾抬了抬眸子,听到兄长的话忽然就笑了,怎的从前未曾发现过自己这位兄长的虚情假意呢!
明明是想享尽齐人之福,却非要冠冕堂皇的说出这番话来叫人恶心。
难怪姜锦那般看不上他。
“兄长倒是会为嫂嫂考虑,可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,兄长莫要犯糊涂。我瞧着那楚姑娘和兄长很是般配,又生得楚楚可怜的,您舍得看着她难过么?”萧鸾给他倒了一杯茶,语气温柔中带着些许的蛊惑。
萧云鹤心中的那点子怜悯和萌芽的情愫硬生生被萧鸾给掐灭了,他认真的思索了一会果真听了进去,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有道理,我不能让韵儿伤心……”
“事事难两全,此事就当是我对不住她好了,到时候多给她些补偿便是。”
“兄长有心了~”萧鸾语调变得轻快起来,连带着表情也肉眼可见的愉悦了。
门外的飞云和长鸣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的扯了扯嘴角,心中对大爷突然生出些许的同情来。
兄弟二人促膝畅谈到深夜,这厢的姜锦同样一直熬夜到深夜,压根不敢入睡,直到张嬷嬷回来,她这才迫不及待的上前握住她的手追问。
“如何了?大爷离开的时候什么表情?有没有瞧见二爷?”
萧鸾是个神经病,别人或许不会说出去,但是他可未必,于他的眼中只有做得到,和做不到的区别。
什么道德,礼义廉耻,在萧鸾的眼中那都是屁。
张嬷嬷被抓得手臂生疼,再看看小姐如此慌慌张张的样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努力的安抚她的情绪,“小姐不必担心,大爷离开的时候满面春风,就是喝得有些醉了……二爷倒是没瞧见。”
听到这里姜锦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头去,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,搀扶着圆桌坐下,喝了一杯茶水缓缓,“吓死我了……”
“张嬷嬷你先下去吧!”
挥手支开了张嬷嬷,姜锦才敢大口大口喘气的。
青鱼和青竹则是面面相觑,小心翼翼的追问,“小姐您这是怎么了?为何突然盯着大爷和二爷?”
“那个……我说了,你们不会得保证不会生气。”姜锦对于两小丫头是百分百信任的,毕竟原文中她们为了姜锦杀人放火的事都能干。
“你先说。”
有了无数前车之鉴的青鱼变得机灵起来了,叉着腰没好气的道。
姜锦扯了扯嘴角,眼疾手快的捂着脑袋小声嘀咕,“我勾引萧鸾了……”
此话一出,两人原本的紧张顿时就烟消云散了。
而许久没得到回应的姜锦则是慢慢的抬起头来,对上两人那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顿时深受打击,猛的拍桌,“喂,你们这个反应我很没面子的哎!”
青鱼随手拿起旁边的团扇,一边给她降火,一边轻声暖语的道:“我们早就猜到小姐不会善罢甘休的,你还在闺中的时候就对二爷一见钟情了,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弃。”
“……”
姜锦人都懵圈了,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,指了指自己,“你是说我早就对他……”
“对啊,小姐没出嫁的时候闺房中可珍藏了无数二爷的画像呢,后来嫁给大爷被老爷一气之下烧了。”青竹点了点头补充道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说得有鼻子有眼,姜锦人都傻了,眨了眨眼睛一头雾水,急忙把系统拉了出来。
“系统你给我说清楚,这到底怎么回事,原剧情里面并没有这一段啊,姜锦为什么会早就见过萧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