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……做人要大气,你如此小家子气,会让你手底下的人笑话的,”姜锦一本正经的和他掰扯,语重心长的道:“您也不看看我的处境,娘家靠不上,你哥还明目张胆的把心上人带回来,你爹更是把我当个可以让大爷名声好转的工具。”
“至于你母亲更不用说了,她如今见到我都恨不能吃了我。”
少女说得那叫一个振振有词,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在长远侯府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然事实并非如此,姜锦在姜家的日子确实不好过,可在长远侯府除了不得夫君和婆婆喜爱以外,其他的人对她虽算不上多么看重,但至少在表面上还是敬重的。
更不用说从前她疯狂的拿长远侯府的银子去贴补娘家的事情了,徐氏这个婆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
就连从前的萧鸾都从未插手过,除了偶尔叫人把姜家那些个纨绔子弟打一顿外。
萧鸾眯了眯眼,笑意更深了,一副你继续编的意思。
说着说着姜锦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她难为情的摸了摸鼻子,声音逐渐的小了下来,老实巴交的重新躺回床上。
“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,二爷拦不住的。”
她闭上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,这几日萧鸾的猎奇度疯狂上涨,虽然她一直捉摸不透这个猎奇到底是哪方面的,可有一点却是能够肯定的,那就是如今的萧鸾绝对不会对她动手。
“嫂嫂这是料定了我舍不得么?所以破罐子破摔了。”萧鸾托着脑袋,外头看向身侧之人,说了如此多,无非就是为了让他妥协而已。
眼前的姜锦躯壳和从前一般无二,可灵魂似乎已经迥然不同了,这一切似乎都是从兄长大丧那日她忽然睁开眼开始的。
“二爷就说同不同意吧!”姜锦没睁开眼,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眼中的探究和异样,直接耍起无赖来。
萧鸾嘴角噙着笑意,把玩起她的一缕秀发来,嗓音着藏着些许的清冽,“既然嫂嫂都这么说了,我还有何理由拒绝呢!成个婚而已,嫂嫂若是喜欢,这汴梁城的女子,你想娶谁都可以。”
姜锦缓缓睁开眼来,看他的目光一言难尽,眉头轻蹙起,嘴角抿成了条直线。
原著中对于萧鸾的描写还真是没有冤枉过他,每一个字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,甚至“真实”的他远远比小说中的更有魅力,也更加叫人惊恐。
“二爷……”
回过神来后的姜锦忽然转身圈住他的脖子,额头与他抵触,这样亲密无间的行为使得萧鸾身子紧绷住,嘴角的笑容从玩味变得无措又惊讶起来。
女子唇瓣轻启,吐气如兰,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这副模样真的很勾人,魅力四射。”
能怪原主么?原主的做法那是情有可原啊!
换做谁受得了,一个卖貌美如花的小叔子天天在自己的跟前晃悠,看得见吃不着,多么痛苦。
“……”见多识广的萧二公子显然是没碰见过这种情况,平日里那些个女人瞧见他横眉冷眼的模样早就吓得浑身哆嗦了。
偏生眼前的人胆小如鼠的同时,又胆大包天,敢如此撩拨他。
“当今世上也就嫂嫂有如此大的胆子了。”萧鸾极为享受她的主动,眯着眼回她。
“是啊,敢和嫂嫂苟且的,当今世上也就只有二爷了……”姜锦不服输的风波,直接将人压在了床上,而后于他唇瓣上啄了一口,“不过今日妾身有些累了,二爷还是早些回去吧!”
媚眼如丝,眼含秋波,偏偏说着无辜的话。
“好啊!嫂嫂若能取悦了我,我保证不过多纠缠。”萧鸾任由她为所欲为,爽快的就答应了。
然而姜锦高兴不起来,这狗男人完全就是无视她的话。
她心一横,无奈的只能对他上下其手。
入了秋的月亮冷冷清清,洒下的光也自带三分凉意,像是被屋内的景象给羞涩到一般,慢吞吞的钻入了云层中去。
屋外,晦暗不明的一处假山后,左麟的小小的身影若隐若现,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心中顿时明白了为何萧鸾总在自己和母亲亲近的时候出现,抑或是打断了。
竟是如此。
少年震惊得不知所措,情不自禁的就要朝着主屋的方向而去,刚迈出步伐呢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。
飞云毕恭毕竟的拱了拱手,语气是客套的,态度却不容置疑,“小少爷还是回屋吧!夜深了,您该休息了。”
“他们……你知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?那可是他的嫂嫂。”少年咬牙切齿的提醒他,额头青筋蹦起,像是觉得难以启齿一般,磕磕绊绊的才把一句话说清楚。
“属下知道。”飞远则是面不改色的回他,态度平静的陈述着。
起初他也是难以接受的,但跟在二爷身边多年什么事情没见过,况且……二爷喜欢的那就是最好的,有何不可。
“你……”少年气得面红耳赤,说什么也要冲过去问个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