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对于萧云鹤的自我脑补一无所知,看着碍眼的人加快了用餐的速度,却不忘关怀左麟。
“多谢母亲……”左麟表情有些一言难尽,看着碗中不断堆积的食物心情再次郁结起来。
他实在是无法忽视姜锦和萧鸾之间的见不得人的关系,可瞧着萧云鹤也确实不是什么良人,自然也配不上她。
少年心中迂回百转,在用完早膳后,他寻了个借口让姜锦送自己于兰苑门口。
“母亲……”左麟表情纠结,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,双手紧张的攥成拳头,试探性的道:“若是……若是有朝一日孩儿要离开长远侯府了,您愿意和孩儿一起么?”
只要她开口,她真心实意的对待自己,到时候他成为了皇帝,追封姜锦为太后又何尝不可呢?
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荣华富贵,绫罗绸缎不绝,难道不比给萧云鹤做夫人强么?
淅淅沥沥的秋雨伴着飓风而下,吹得姜锦手中的油纸伞疯狂摇晃起来。
听着少年的问题,她微微蹙眉,“为何突然这么问?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孩儿只是想和母亲长长久久的在一起,给您养老送终,你我母慈子孝。”左麟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,眼神中都是期许。
自从母妃和外祖父一家都没了后,姜锦是除萧鸾外对自己最好的人了,而且她没有任何的企图。
只是……
年少的左麟始终没法接受姜锦的所作所为,在他的眼中女子就该遵从三从四德,哪怕夫君不喜欢,也不能做出红杏出墙的事情来。
只要她肯改过自新,那一切就来得及。
“我……”姜锦越发的听不懂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了,张了张嘴准备回答的时候,一道淬着寒气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,“先生等你多时了。”
两人齐刷刷的朝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,撞上萧鸾那双冷冰冰的眸子时,皆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。
“……二,二叔。”左麟吓得忙拱手问好,心却提到了嗓子眼。
萧鸾不止一次的和他提起过,关于姜锦的私事少过问,如今他却妄图让对方成为自己的专属,他真正的母亲。
“二爷……”姜锦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,尬笑着和他招了招手。
一想到萧云鹤刚出去上早朝,而他又恰好过来,那么两人岂不是……撞见了?
想到这里姜锦瞪大了瞳孔,随即狠狠的吞咽起口水来,连带着左麟的事情都给抛之脑后了。
“飞云,送小少爷过去。”萧鸾无视两人的表情,淡漠的开口吩咐。
飞云拱了拱手,毕恭毕敬的走向左麟,“小少爷,属下送您过去吧!”
饶是心中再不情愿,在面对萧鸾的威压下,左麟也只能灰头土脸的跟着飞云离开了。
“……二……二爷您怎么来了?也不让人通知一声。”姜锦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嫂嫂不希望我来?”萧鸾可不是什么正常人,随时随地都会发疯,所以姜锦很难不畏惧,望着他似笑非笑的模样硬着头皮的嘀咕:“我哪有不希望二爷来,可这青天白日的,我就算再如何想二爷,也得克制住。”
说话间一只纤纤玉手就朝着他伸了过去,轻轻摇晃着男人的衣摆,表情委屈,声音带着撒娇讨好的意味。
一夜未眠的萧鸾望着日思夜想的人,听着她的甜言蜜语,原本的阴霾淡去了不少,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“嫂嫂和兄长……”
“都是你父亲逼的,我也没办法啊,但是你放心,他睡矮榻,我睡床,我们两个没有任何的交流。”姜锦火急火燎的就举起手对天发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