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要变心的男人拦不住(1 / 2)

“少夫人也是个心善之人,萧郎日后也要对她多友好些才行,可莫要因为我而和少夫人之间有了龃龉。”楚韵儿依偎在他的怀中,温声细语的开口道。

她本就生得小鸟依人,尤其是软软糯糯的嗓音总会引起男人的呵护欲。

萧云鹤一听,恨不得把心都给掏出来,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脊背,“她那样的人刁蛮任性,何需我让着她。”

而后又想起姜锦在自己面前总是一点就炸的模样,萧云鹤心中就窝火得很。

那女人说到底还是对自己将韵儿带回府中,从而心生怨怼,面上故作大方,到底是个妇人,能有什么容人雅量。

可这世间的男子,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。

“韵儿……你不厌恶姜锦么?”想到这里,萧云鹤眼神躲闪的试探起她的态度来。

他深爱韵儿,自是不愿让对方离自己而去的,可姜锦……他如今也舍不得放手了,况且他们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

来了,这样的试探终究还是来了么?

马车外是呼啸的寒风,淅淅沥沥的冰渣子于空中落下,预示着明日将是个恶劣的天气。

楚韵儿慢慢的从他怀中抬起头来,那双水波流转的目光楚楚可怜的望向他,答非所问的道:“萧郎希望我讨厌少夫人呢?还是亲近少夫人呢?”

“我……”萧云鹤没料到她会这么问自己,一时间竟有些答不上来,脑海中飞速运转起来,温柔细语的解释道:“无论你喜欢她与否,都不重要,只是……如今她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,和离也非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,再加上她还是陛下亲封的诰命夫人……”

“若是我二人闹和离的话,陛着我,我实在是怕委屈了你。”

他兜兜转转的说了一大堆,始终没说到点子上,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得寸进尺的试探。

看似委屈了她,实则呢,还不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,只要她点头,怕是明日长远侯府就会张罗着纳妾了。

那她坚守了这么久算什么呢?一旦成了妾,进入长远侯府时那番豪言壮语只会沦为旁人耻笑她的话柄。

她的萧郎啊……

压下心头的委屈,楚韵儿皮笑肉不笑的握住他的手,毫不退让的道:“无论多久我都会等萧郎的。”

“若萧郎真身不由己,到那时我会自行离开,绝不会给萧郎添麻烦的,我本就是乡野女子,有幸和萧郎相爱已是不易了,哪还敢奢求那些……”

“韵儿,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萧云鹤心虚的把人再次拥入怀中,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眼神中的异样,“我答应你的事情,又岂会出尔反尔。”

楚韵儿不着痕迹的抬起手抹去眼角的泪水,咽下了委屈。

靖王说得对,她没有退路了,只身一人随他来到这个地方。为了他学习那些礼仪,拼尽全力的去融入,如今他想反悔,哪有那么容易?

妾?她楚韵儿此生绝不给人做妾。

马车内再没了声音传出来,慢慢的驶进了黑夜之中。

因着下了冰渣的缘故,街道上的小摊贩也早早的就收拾东西回了家,徒留下更夫打更的声音,于暗夜中高一声低一声的响起。

回到长远侯府后,为了避嫌萧云鹤特意让自己的随从将楚韵儿给送回了院子,而他本人则是装作痛苦的模样去了兰苑。

“姑娘,奴婢瞧着大爷心中还是有您的,只是少夫人的手段着实厉害……居然让大爷不知不觉中对她来了兴趣。”待到送她们回来的随从离开后,菊儿再也忍不住的小声嘀咕起来,言语中多有不满。

对此楚韵儿却只是目光骤冷,盯着那月门处心事重重,手不断的攥紧,扯了扯嘴角,牵强的挤出笑容来,“菊儿,你错了,男人想要变心,和任何女人都无关,是他们自己犯贱。”

得到的东西总是不珍惜,得不到的总是蠢蠢欲动。

萧云鹤从前嫌弃姜锦刁蛮任性,所以爱上了她的乖巧温顺,而今拥有了乖巧温顺的人后,又觉得刁蛮任性的充满了诱惑力。

菊儿一脸茫然的挠了挠头,像个没有思维的木头人一样,“是这样么?”

“这样的话日后莫要再说了,让少夫人听到了不好。”楚韵儿扭头警告,她暂时还不想和姜锦为敌。

无论是家世也好,能力也罢,如今的姜锦都是在她之上的,虽然她心中也有些怨怼,可撕破脸皮终究是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。

这头的兰苑内,萧云鹤前脚刚回来呢,姜锦已经满脸笑容的给人搬好凳子,倒好茶水,舔着脸的一番讨好。

“你……”萧云鹤显然是第一次被姜锦如此对待,非但没觉得享受,甚至毛骨悚然,他满脸戒备的看着她的所作所为,“姜锦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

“耍花样?”姜锦眨巴着眼睛,装无辜,“大爷说什么呢,这大冷天的,您刚从外头回来,作为夫妻,我不得关心关心你,您要是病了,妾身也会受到连累的。”

“……”萧云鹤扯了扯嘴角,心底的那一点感动荡然无存,板着脸没好气的道:“有事说事,天色不早了。”

“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啦,只是我从前和沈小姐也算是朋友,虽然后面有了误会,但终究还是念着昔日情分的,所以妾身想知道沈小姐的婚事可曾订下了?”姜锦支支吾吾的开口。

萧云鹤古怪的望了她一会,到底没嘴欠的多说些什么,而是如实相告了。

“啥玩意?”

“江玉朗?”

她因为早回来了的缘故,以至于对尚书府后面的事情一概不知,却格外关注沈明月的婚事到底花落谁家了。

结果没想到和原著一点也不搭噶,听完了萧云鹤的答案后,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了一般,猛的站起身来,情绪很是激动。

萧云鹤看着她一惊一乍的模样很是不解,蹙着眉眼底都带了审问,“你似乎不满意这个结果?”

“我当然不满意了,沈明月怎么可以和江玉朗订婚呢?”

“这不对啊!”姜锦急得在屋内疯狂踱步,完全忽视了萧云鹤的存在,于脑海中和系统展开了文话。

“系统这应该没什么影响吧?”

【目前系统并没有接收到任何的提示,所以宿主不必杞人忧天了。】

随着系统的回答落下,姜锦原本的忧心忡忡顷刻间荡然无存,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,虚惊一场的重新坐回了凳子上,还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压压惊,“吓死我了。”

“姜锦你给我说清楚,为什么不能是江玉朗,难不成你和江玉朗……”萧云鹤的话被无视整个人跟蚂蚱似的咆哮起来,怒不可遏的瞪着姜锦,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质问。

姜锦被他的行为气笑了,淡定自若的把茶水喝光,翻了个白眼道:“萧云鹤你别总是一副捉奸的语气好么,你能不能动动脑子想想,沈大人放着那么多的王孙贵族不选,为何选了江玉朗呢?”

“论官职他中了探花郎后就没什么建树了,论地位背景,别说是娶尚书府的千金了,金銮殿上的官员怕是都不会将自家千金下嫁。”

姜锦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白痴的问题,而是答非所问的岔开了话题。

萧云鹤的愠怒散去,慢慢的松开了她的手腕,神色复杂的开始思索起来。

是了,当时他也没多想,只当是沈长全想要拉拢江玉朗,作为户部尚书,只要他肯,江玉朗在朝堂上迟早有一席之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