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现在就得说……”姜锦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,无视男人这张黑漆漆的脸,一板一眼的咳嗽了声,嬉皮笑脸的道:“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何江大人会突然要娶沈小姐了?”
不应该啊,按照剧情的设定,就算她从中破坏了些,但是几位男主瞧见女主的时候都会有些不受控制的举动才对,不说立马爱上,最起码心中会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。
再加上书中并未提及过江玉朗和沈明月有婚约这件事情,未免有些过于匪夷所思了。
见她一头雾水,愁眉不展的模样,萧鸾捏着她的脸边摩挲,边不愉的道:“嫂嫂倒是对旁人的事情格外上心,怎地不对我多上心呢?”
男人的话总拖腔带调的,像个纵横情场的浪子。
暧昧的嗓音勾起人许多不是很良好的记忆,姜锦脸憋的通红,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,岔开了话题,“我这也是担心二爷啊……”
“呵!”牵强的理由给萧鸾气笑了。
一肚子火的萧鸾再次俯身欺了上去,把所有的不满都化作了泄愤,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缓缓松开。
姜锦险些缺氧,大口大口的呼吸时还不忘怒视着他,心中的骂骂咧咧差点脱口而出。
“婚事是我给江玉朗订下的。”瞧着她憋屈的模样,萧鸾的心情总算是畅快了许多,他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的脸颊,眼底疯狂的占有欲都快压不住了。
他实在是不喜欢姜锦和自己单独相处的时候,嘴里总提及旁人的事情。
“你给他们订的?”姜锦猛的坐直了身子,再次感到诧异,咽了咽口水的同时小心翼翼的问,“二爷为何这么做啊?您不怕江大人生气么?”
“生气?”萧鸾觉得莫名其妙,眉梢一挑道:“他该高兴才是。”
姜锦心念一动,恍然大悟。
是了,沈家可是平妃最得力的助手,若是女儿再和平妃的人联姻,那无异于是锦上添花,对萧鸾可是大不利的。
难怪他昨日会去沈家,她还以为这厮是打算背地里动手呢,没想到他是来更阴的一招。
江玉朗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,他给旁人的感觉就是自诩清高,从来不屑参与党争,就算和萧鸾交好,可大多时候两人在朝堂上依旧是互不相让的。
因此给人留下了个公事公办的印象。
不等姜锦继续细想下去呢,萧鸾突然认真的凝视着她的双眼,眼底升起些许的疑惑来,“嫂嫂似乎对此事很感兴趣。”
“那……那有,不过是我和沈小姐往昔有些交情,多问几句罢了。”
“是么?”萧鸾自是不信的,但也没继续追问下去。
姜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着他的胸口,试探性的问道:“二爷今日为何没有去梨园给祖母请安啊?”
萧鸾和长远侯府的所有人关系都一般般,除了他那个兄长以外,这个人可以说得上是六亲缘薄了。
饶是他再优秀,众人的目光都不会落在他的身上,就连当初萧云鹤死的消息传回府中,长远侯的第一反应都不是让自己这个儿子上位,而是试图把外头的私生子接回来。
书中对于这一点仅仅只是寥寥数语就给概括了去。
“莫非是嫂嫂受欺负了?”萧鸾答非所问的把人往怀中摁了摁,脸在她的脸上蹭了蹭,心底涌上来巨大的满足感。
“能不受欺负么?祖母看我不爽,去年就让我在冰天雪地里罚跪,今年还想继续罚我呢!”姜锦一听就来气了,被他揉得有些无力靠在他怀中的同时,又愤愤不平的攥紧拳头。
男人噙着笑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些许纵容的意味,“既然如此,那我杀了她给你出气?”
姜锦原本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,吓得虎躯一震,旁人说这话她还能当作对方在开玩笑,但萧鸾就不同了,她可是认真的。
“……不至于,不至于,她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姜锦讨好的给他顺毛。
“好都听嫂嫂的,那嫂嫂想她死的时候跟我说一声,我给嫂嫂出气。”萧鸾握住她的手亲了亲,又准备开启下一场缠绵的时候,姜锦迅速逃离了。
青天白日的,她一会还有事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