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冷霜板着脸无情的下逐客令。
饶是如此,尊贵如左鸰也没有生气,反倒是温柔细语的哄着她。
他耐心极好,直到她火气消了大半后,这才疲倦的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口处,声音带着倦意的道:“美人,若我成了太子,你愿不愿意当太子妃呢?”
“我想当就能当上么?”冷霜茫然的看着头顶的床幔,她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
左鸰口口声声说帮她寻回记忆,找到身世,可两年多过去了,依旧没有任何的进展。
她并非是傻子,也知晓左鸰是哄她的。
“当不上,哈哈哈哈哈!”左鸰抬起头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疯子。”冷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只觉得这人皇子不像皇子,倒像个浪荡子弟。
左鸰撑着脑袋爱不释手的捏了捏她因为生病而红晕的脸,“所以我不想当这个太子。”
“嗯,因为你也当不上。”冷霜的嘴也跟淬了毒似的用同样的话回他。
她在皇宫住过一段时间,虽然对于皇权不是很了解,但也看得明白,左鸰的母妃并不受宠,再加上是从宫女爬上来的,没有足够殷实的娘家支撑,当上太子谈何容易。
听闻最有希望的是那位平妃的儿子。
“呵呵,”左鸰被她的话给逗笑了,“你倒是说话不留余地,可偏偏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。”
“确实是没有竞争的资本。”
“你很想当太子?”冷霜听着他语气里面的遗憾,忽然侧目认真的问了一句。
左鸰则是稍稍的愣了一会,看向她的眼神迟疑了瞬,点了点头坦坦荡荡的就承认了。
没有谁不想那个位置,更何况他还是生在皇室当中的。
“好,那我帮你杀了靖王。”冷霜承诺。
杀人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,她也不知为何,或许是自己在没有失去记忆之前是个杀手抑或者是刺客呢?
但每当她提出这个猜忌的时候,左鸰总会温柔的擦着她的手,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在她眼前绽放的同时,吻着她的手指低语,“乱说,我的美人儿的这双手从前分明是写诗作画的。”
事实上,她根本就目不识丁。
“那倒不用。”左鸰阻止了她的这个想法,思绪有些飘远。
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老实本分,至于靖王哪里有的是其他人收拾他。
比如长远侯府,萧家盯着靖王和平妃可不是一日两日了,彼此间的可谓是深仇大恨,哪里需要他插手。
见他拒绝,冷霜也没再说什么,在他温暖的怀抱中逐渐的生了困意,不知不觉的就一个翻身埋进他的怀中睡了过去。
左鸰眼中复杂的思绪被划开了,垂眸时如春风拂面,“就这样不好么?”
永远不要回想起自己的身世,那样一个只会拿剑杀人的姑娘,被规训得没有了感情的工具实在是不好。
还是怀中的这个样子迷人,有血有肉。
“哎呀我操!”
这厢,姜锦被冷泉一路带着总算是回到老巢了,她脚刚落地呢,就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青鱼和青竹吓得飞扑上前,冷泉却先她们一步将人搀扶了起来。
“少夫人没事吧?”冷泉看她的眼神也没有从前的那么不待见和冷漠了,变得毕恭毕敬起来。
姜锦拍了拍屁股上的积雪,吃痛的龇牙咧嘴,“没事没事,但是下次别飞了,我吃不消。”
这轻功压根没有小说和电视剧里面的那么唯美,反科学的东西果然是有弊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