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鹤捏了捏眉心,“若真如此倒还好了,韵儿心中有我,我心中也有她,如今这个结果我自是满意的……可我不理解的是,平妻这个事是姜锦去求祖母的。”
“阿鸾,你说这世间怎会有人愿意和旁人共侍一夫呢?”
“姜锦心中压根没有我。”
他面露苦恼,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自己弟弟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,连带着语气都跟着轻快起来了。
这他倒是没料到。
“兄长本就不喜欢嫂嫂,她心中没有你不是更好么?省得楚姑娘入门后还要被欺负呢!”萧鸾含笑着揶揄起来。
萧云鹤横了他一眼,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你啊!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,与你说了也无用。”
“从前我是瞧不上姜锦的,可自从回来后我也发现了,她并没有那么的让人厌恶,也不似从前那般刁蛮跋扈了。”
多了份灵动感,这种灵动是韵儿身上没有的。
她们二人一静一动,恰好弥补了彼此身上的缺憾。
叫他如何舍得放手呢!
萧鸾听着他这冠冕堂皇的言论,眯了眯眼,攥着茶杯的手都跟着紧了起来。
鸦羽般的眼睫微微垂了下来,掩盖住了里头的杀机。
如今真是看他这位兄长越发的不顺眼了。
随着马车颠簸于积雪上,他再没搭话,只是静静的听着来自兄长的贪婪。
“少夫人方才似乎很紧张?”这厢事后楚韵儿陪着姜锦回了兰苑,途中她一言不发,回来后也是走神,直到对方的问题把她拉回了现实。
姜锦眨了眨眼,笑得牵强,头疼的捏了捏眉心,“说不紧张是假的,方才场面闹成那样,我生怕功亏一篑呢!”
“难为少夫人为韵儿奔波了。”楚韵儿起身朝着她重重的拜了拜,眼神真诚的同时又有些愧疚。
那日在尚书府她居然逃之夭夭了,丢下少夫人独自一个人面对险境,甚至回去后也没有找人去救她。
使得她不敢问对方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,因为这样会泄露了她的私心,二人怕是再不能如同现在一样和颜悦色的坐下来聊聊了。
“你快起来,我哪里担得起这样的大礼,本就是你和大爷两情相悦,我和他的婚姻乃是无奈之举。”姜锦吓得赶紧把她扶起来。
开什么玩笑,这可是女主角啊!被她跪过的人几乎都会倒大霉的。
楚韵儿在她的搀扶下重新坐回了蒲团上。
“说起来是我对不起你,原本是想让你做少夫人的,但是如今迫在眉睫,只能先委屈你了。”姜锦握住她的手满脸的愧疚,这可是作者的亲闺女啊!要是被薄待了,她都怕作者冲进来干掉她。
“少夫人哪里的话,能陪在萧郎的身边我已经满足了。”楚韵儿眉目舒展的莞尔道。
她总算是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站在心爱之人的身边了,再不用接受世人的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