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还是回去吧……”临了临了的姜锦怂了,试图抓住床幔来拯救自己,然而那只手也被人给控制住了,只留下一片起起伏伏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本就偏僻的小院难得的热闹起来,却是以这种形态而出现的,那躲在暗处的暗卫个个的躲得远远的。
半夜又飘起了霜雪,姜锦于鸡鸣声中疲倦的睁开了眼,她麻溜的穿戴整齐,蹑手蹑脚的消失在了屋内。
回到自个床榻上的时候,她疲倦的盖上被子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“小姐……”
刚躺下没多久呢,青鱼就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进来了。
“青鱼,你怎么醒这么早?”姜锦嗖的一下就坐直了身子。
青鱼叹了口气,把屋内的烛火点燃,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奴婢哪敢睡下,您一夜未归,奴婢生怕大爷回来,所以一直没敢睡呢!”
“……您又去了二爷那处?”
青鱼往前凑了凑,看清了她脖子上的痕迹后瞬间了然,戒备的瞅了一眼屋外,压低嗓音道:“小姐虽然奴婢不反对您去勾引二爷,但咱还是要低调些的,您现在和大爷还没和离呢!”
“我这也是迫不得已的,我那遭殃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不是还在大牢里面么,我得把人捞出来啊!萧云鹤那厮是指望不上的,我只能找萧鸾了。”
“人一日不出来,我和表姐的婚事就一日没法尽快给办了,姜家那些人的嘴脸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青鱼咂摸了下嘴,也觉得有理。
“对了你刚刚说萧云鹤今夜没回来?”
“是啊,您出去没多久大爷就让身边的人过来捎话,说是要留在衙门不回来了。”
衙门?雪夜?
姜家猛的拍了拍脑袋,唾骂了句,懊恼的道:“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。”
原文中萧云鹤就是靠着这件事情升官的,也因此他在长远侯府彻底的站稳了脚跟,不再如同从前一样受制于自己的父亲。
而他也开启了和江玉朗,楚韵儿,三个人的夹心饼干日子,无人再敢多说半句。
“青鱼,你去继续盯着,若是萧云鹤回来了,便把消息告诉给楚姑娘,就说大爷这几日公务缠身,身体怕是吃不消,让她多上点心。”姜家抓住青鱼的手一通交代。
如此好的机会绝不能错过了,男女主角的感情必须升温啊!
“奴婢知道了,您先歇着,奴婢就去盯着。”青鱼非常给力的重重点头。
姜锦这才放心的继续躺平,她看着自己颤巍巍的手心有余悸,萧鸾没吃过猪肉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,她现在都还心有余悸。
虽然始终没到最后一步,但是说句不要脸的话该做的都做了。
最重要的是她都快得腱鞘炎了。
鹅毛大雪于天亮时分逐渐的减小,变作了细碎的雪花,那青砖瓦上却已经被铺上了厚厚的一层白,瞧不见原先的模样。
庭院内白雪压红梅,香气却盖不住的随着冷风飘出来。
铜镜前,青竹习以为常的正在给姜锦上妆,盖住她身上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