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间也就二爷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了,我相信二爷。”姜锦撑着脑袋,眼睛都是小星星,调皮的把手往下探去。
萧鸾面色依旧如常,不慌不忙的握住她的手,眼中逐渐的含了欲,“嫂嫂倒是越发的胆大妄为了。”
“求人办事,总是要有些诚意的。”姜锦掀开被褥,猛的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去,在男人直勾勾的目光中拔下了头上的栀子花簪子。
屋内的烛火顷刻间就灭了去,屋外的长鸣习以为常的没入了夜色中,将空间留给了二人。
“哎!”刚走没多远呢,就被飞云拦住了,飞云忧心忡忡的朝着他身后看了眼,“这少夫人真是越发的胆大妄为了,万一被侯爷和大爷知晓了,侯府还不炸了?”
自从二爷和少夫人好上之后,他夜夜做噩梦,梦里都是事情败露后的修罗战场。
长鸣讪讪的摸了摸鼻子,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:“这就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了,你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便好,以二爷的能耐,天塌下来他也能给顶回去。”
飞云叹了口气,看着鹅毛大雪惆怅道:“从前二爷是何等的在意大爷啊,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二爷会为了一个女人跟大爷翻脸。”
“……”长鸣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言,不得不说少夫人确实有点手段的。
翌日大早风雪骤停,放眼看去天地一片白茫茫,不见半分多余的色彩,就连庭院中的红梅也被掩盖得严严实实。
“呼!”
层层床幔内,姜锦大汗淋漓的坐起身来,双手哆嗦得都快废掉了。
直到屏风对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,朦朦胧胧的光影中,萧云鹤已经收拾妥帖了,长身玉立,和屏风上的画面重叠。
“快些洗漱,今日你得和我出去一趟。”
姜锦恍惚了瞬,捏了捏眉心,每次去萧鸾那里她睡得不踏实,一来是因为怕自己睡过头了,二来是萧鸾血气方刚的年纪,她特怕对方兽性大发了。
倒也不是怕发生什么,主要是古代没啥子很合适的避孕方式,那些个避孕药都藏有毒的。
“去何处?”她困倦的问了句。
“你忘了,沈千金不是邀了你我去戏园子看戏的么?”萧云鹤当即就有些不悦了。
这死女人,总是忽视他说过的所有话。
靠北!
姜锦如梦初醒,拍了拍脑袋,火急火燎的掀开了被褥将青鱼和青竹唤了进来,未了还不忘对着萧云鹤抱怨道:“你昨夜怎么不提醒我。”
“这点小事都能忘,还好意思让我提醒你?”萧云鹤没好气的落在圆桌上,瞧着她从屏风后出来的模样不由得恍惚了片刻。
女子身量曼妙多姿,一袭薄薄的白色纱裙,未施粉黛,黑如墨的长发齐齐的垂于脑后,似山林中没被尘世渲染过的精灵。
“切。”
下一刻姜锦不屑一顾的声音响起,直接打碎了他的幻想。
萧云鹤扯了扯嘴角脸黑了下来。
青鱼和青竹看着他吃瘪的模样心里很是得意,二人动作迅速的开始给自家小姐梳妆,不多时一个美人胚子就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