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体贴么?
楚韵儿只觉得这四个字格外的讽刺,男人就是这样的,得到了就不珍惜了。
自从他搬到兰苑后,来这里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,就连平妻都是姜锦提出来的。
有些时候她甚至觉得姜锦比萧云鹤更在乎自己在长远侯府的处境,他明明是有法子的,却不愿意为了自己拼上一拼。
风雪骤停,姜锦就马不停蹄的让人把萧云鹤的东西给搬回了他的院子,对此府上没有一个人提出质疑,大家也逐渐的看明白了,如今的长远侯府是少夫人当家了。
“二爷这招有些危险了。”竹苑这头,飞云压低了声音壮着胆子的提醒。
小主子的身份本就是个能带来杀身之祸的秘密,就这么告诉给了少夫人,是不是有些冒险了?
萧鸾雕刻木雕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睨了他一眼,若无其事的道:“他贵为皇子,有些危机感也是好的,我护不了他一辈子。”
“况且这件事情父亲知道了没什么不好的,能打消他人外室之子入门的想法,不是一举两得么?”
萧鸾说得云淡风轻,话里话外都是为了整个萧家着想,可飞云跟在他的身边多年,如何听不出来这其中的深意呢!
二爷就不是个会冲动之人,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少夫人罢了,他对少夫人的心思已经到了快要掩饰不住的地步了。
“退下!”
萧鸾淡淡的开口,飞云只好拱手离开了书房。
皑皑白雪将翠竹压得吱呀吱呀的作响,入夜后左麟出现在了萧鸾的书房,他先是对着对方拱了拱手,随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,“长远侯知道我的身份了?”
“那那个女人呢?她也知道了么?”
小小年纪的少年板着一张脸,开口便是一通质问。
萧鸾眼尾扫了他一眼,嗤笑道:“怎么?怕了?”
“殿下若是怕了的话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“我不怕,”左麟矢口否认,“我不过是担心影响你的大计而已。”
“她不知道!”萧鸾盯着他那双满是迷惑的眼,给了他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左麟悬着的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面,朝着他拱了拱手便离开了。
只要姜锦不知情的,其余的也就不重要了,他不喜欢那个女人对他的感情夹杂了其他的东西在里面。
随着他的离开,萧鸾雕刻完手中的木雕后,也才回屋休息,如今陛下的身子越来越差了,朝中那些老家伙又开始兴风作浪了,不断的逼迫皇帝尽快的立储。
靖王就成了万众瞩目的那位。
“哎哟!”
躺在床上的萧鸾正想入非非呢,怀中就多了个人。
面对姜锦突然的出现他早习以为常,掀开被褥,对上的就是少女那双含情脉脉的眼,“二爷真巧啊!”
“嫂嫂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萧鸾似笑非笑的的眯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