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姜锦他就觉得头痛欲裂。
周太医看了一会,这才沉声道:“大爷的身子并无大碍,急火攻心罢了,好好静养就行。”
“有劳周太医了。”萧云鹤朝着人颔首致谢,又让掠影将人亲自送出府外。
他挥手屏退了屋内的众人,看着自己这个弟弟,这才开口道:“你也知道太医看不好的。”
“兄长为何如此觉得?”萧鸾不答反问,神色自若的端起茶水浅浅抿了一口。
“此事和姜锦有关,我虽不知晓到底为何,但定是她使了什么手段。”
萧云鹤的神色变得阴沉起来,胸口又是一阵闷疼。
萧鸾静静的观察着他的变化,浅浅一笑,“许是兄长的错觉,我倒是觉得嫂嫂做不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。”
“不过……嫂嫂确实比不上楚姑娘温柔小意。”
飞云扯了扯嘴角垂下头,生怕表情出卖了自己。
主子真是张口就来,明明对少夫人爱不释手,如今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不容易。
“韵儿出身不好,我担心日后进门了会被姜锦欺负。”萧云鹤听到心上人的名字重重的叹了口气,满是心疼。
下一瞬萧鸾见缝插针的笑着道:“即是如此,那不如……兄长和嫂嫂合离了吧!如此岂不是高枕无忧了,楚姑娘也能安安心心的待在兄长的身边,无人敢轻视她半句。”
飞云心中咯噔一下,不由得紧张冒汗,他是没想到自家主子如此的凶猛,居然直白的就说出来了,完全不担心旁人知晓他的那点心思。
萧云鹤听到这话,不由得眉心拧紧。
然而萧鸾却没有给他思索的机会,而是继续循循善诱的道:“只要兄长想,我可以帮兄长。”
“和离并非难事。”
“兄长也不想让楚姑娘难受吧!”
“此事……”萧云鹤陷入了久久的纠结之中,他脸色煞白,心情复杂,满脑子都是掠影跟他说过的话。
他怎么可能喜欢上姜锦呢?可为何说到和离又只觉得万般不舍,偏偏脑海中寻不到任何和姜锦恩爱过的痕迹。
到底是谁在撒谎,还是说姜锦对他做了什么!
“兄长难道不想和楚姑娘长相厮守么?兄长不是口口声声嚷嚷着非楚姑娘不娶的么?”见他犹犹豫豫,萧鸾继续下猛料,完全不关心他这位兄长会遭受什么。
“……可是她毕竟认养了一个孩子在萧家,况且父亲已经把掌家权给她了,又临近年关,若是和离了,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“她嫁给我快两年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……”萧云鹤支支吾吾的找着各种说辞,却还是被自己所说的话给震惊到了。
他何时会如此考虑姜锦的处境了,追根究底她的死活与自己何干呢!
“这些兄长都无需忧心,你且好好养着,弟弟自会帮你处理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