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脚下便是如此,有人跌入云端,也有人爬上天际。
姜松举着酒杯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后,换来无数的掌声。
宾客们纷纷举杯祝贺,姜锦看着面前的菜只觉得毫无胃口。
仇人高升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值得庆祝的,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来自姜松的杀气。
一想到原主母亲的牌位和坟墓,姜锦心中就不得劲,她深知姜松那种野狗绝对干得出来的。
但是不要紧,她已经有了后手。
想到这里姜锦的心情也好了起来,开始跟随旁边的人动筷。
推杯换盏间欢声笑语,好似外头的冰雪天都变得温和起来。
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。
冷泉和青鱼骑着马赶到茶庄上的时候,张卉早就在门口望眼欲穿了,他瞧见来人激动的起身,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体面,他还特意用那夜得来的银子做了一身的新衣服。
“二位可是来找小的?”张卉谄媚着迎上前去。
青鱼和冷泉有些意外,本以为还要花费一番功夫,但是没想到对方主动送上门来。
倒是冷泉戒备的问,“你是张卉?”
“是小的,是小的。”张卉迫不及待的道,生怕他们怀疑自己,还逮来了同样守着茶庄的老仆人给自己验明正身。
见状二人才放下戒备的,但冷泉心中依旧有疑惑,好奇的问道:“你怎会知晓我们要找的人是你?”
张卉也没打算骗他们,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如数告知。
冷泉望向青鱼,“少夫人还派了其他的人来?她身边还有别的高手?”
“这个……没有啊!”青鱼同样是处于迷茫当中的,她从小就跟在小姐的身边,没见过小姐还有其他的护卫啊!
而且武功高强的护卫多贵,小姐哪里用得起。
“二位二位,”张卉打断他们搓着手道:“你们主子是不是让你们来接我的?”
“是,”青鱼没再猜测下去,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卖身契来,“只要你签下这个,你的所有赌债,我们家主子都给你还了。”
“我签,我签。”张卉激动的四处找笔墨纸砚,但寻了一圈就是找不到,他扭捏的道:“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二位,寒舍没有……”
“用血同样可以。”冷泉动作迅速的掏出匕首划破了他的手指,张卉发出尖锐的杀猪般叫声,签完和盖下手印后还一个劲的心疼。
他可是张家的独苗啊,虽然日子不如那些个大少爷的,但是从小到大也没吃过苦头,更别说手指头手受伤了。
“收拾行囊,现在起身。”冷泉嫌弃的把匕首插回去,冷着脸吩咐。
张卉见他凶神恶煞的,和赌坊里面的那些个打手一样,顿时吓得大气不敢出,老实巴交的回屋草草的收拾了些衣物就跟他们一道离开了。
守茶庄的老奴抓住他,语重心长的劝解,“我说张阿宝啊,你……你怎么能跟着这些来路不明的人离开呢?你忘了你奶奶怎么说的了,你还要去赌啊!”
“我说王伯,这你就不懂了,我这一次去可不是赌博的,我可是去赚大钱的,”张卉拍了拍他的肩膀吹牛,“等我下次风风光光的回来,给你带两壶好酒。”
“哎哎!”王伯想要追上去的时候,被冷泉的佩剑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