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呢,不然小姐为何如此的烦心,”张嬷嬷摇头叹气,而后又将目光放在了姜锦的身上,有些无奈的道:“可这件事情到底是藏不住的,小姐若是去说的话,怕是会触怒侯爷。”
“是啊小姐,您去做什么?这明明是大爷自己造下的孽,就应该让他自己去的,为什么您非要帮他们啊!”青竹想到长远侯那个人就有些后怕,而且张嬷嬷还把事情说得那么的严重,她心中更加的忧心了。
姜锦双手放在肚子上,双眼无神的唉声叹气,欲哭无泪的道:“你们以为我想当这个冤大头啊?我这不也是无计可施了么?但凡有一点点的法子,我都不会如此呕心沥血,绞尽脑汁了。”
“谁让人家是女主和男主呢,我只是个苦命的玩家呢,人家要是遭难了,我也好不到哪里去的。”
她这种nc,老天爷都要给安排一些让人欲哭无泪的戏码,这让她怎么活么!
“不过还好有钱……”姜锦用最直接的法子安慰了一下自己弱小的心灵。
两人面面相觑没大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,但约莫明白了一些,小姐干的这些事情都是有钱的。
随着马车抵达长远侯府的时候天色不早了,空中还飘散着细碎的雪花,姜锦的心情一下子就沉闷了起来。
她朝着萧云鹤和萧鸾的方向看去,萧鸾则是一整个神采奕奕的样子,反观萧云鹤的表情变得无比沉重。
“愣着做什么,迟早都是要面对。”姜锦走过去翻了个白眼道。
萧云鹤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,看向姜锦的眼神有些愠怒,“你少幸灾乐祸。”
“我幸灾乐祸什么啊?”姜锦奇了怪了,被他的逆天道理给弄得气笑了,“那孩子又不是我的,又不是我让你们怀上的,你倒是会乱咬人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萧云鹤听出来了她的弦外之音是在骂自己,当即就怒不可遏的道:“姜锦你这个泼妇。”
“我泼妇,比不过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别吵吵了,快些!”姜锦才懒得搭理他,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后,提着裙摆就往里去了。
萧鸾也没闲着,朝着他点了点头,“兄长走吧,不必害怕,迟早都是要面对的。”
飞云: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二爷有些洋洋得意的感觉,就好似那个孩子不是大爷的,而是他自己的。
与此同时的书房内,姜锦一进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跪下,萧云鹤呆住了,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这个操作是什么意思,但也配合的跪了下去。
正在处理公务的长远侯看见这一幕眼中都是迷惑,“大晚上的不睡觉,来本侯这里就是跪的?”
“父亲恕罪,深夜叨扰实在是因为事出有因。”姜锦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认真解释起来。
“哦?”长远侯眯了眯眼,当即就停下了手中的毛笔,眼神落在了自己的大儿子身上时多了些许的不耐烦。
他这个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自从回来后就越发的让他不满意了,做出来的事情一桩比一桩荒唐。
“又是你。”长远侯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。
萧云鹤低垂着头,重重的磕了一个头,“父亲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