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欲哭无泪,又看看云潇老神在在的模样,认命地闭嘴。
……
“砰!”
木门被猛地踹开。
门板重重拍在墙上,碎屑四溅。
穿着黑衣的刺客瞬间鱼贯而入,刀锋齐齐对准屋内,将云潇、太成帝以及所有近卫团团围住。
紧接着,金萧彦的身影从人群中缓步走出,挂着得意而张狂的笑容,声音在狭小的破屋内回荡开来:
“皇帝老儿、云潇!老实投降!”
“说不定本殿下心情好,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!”
小小的一间破屋,此刻涌满了人。
刀光映着火把,气氛紧绷如弦。
顾清见状,几乎是本能地便要率人展开搏斗,却见云潇抬手,制止他们的所有举动。
云潇往前踱半步,语气竟还带着懒洋洋的闲适:
“哦?金太子,这是何意?”
“秋闱还没有结束,您率军包围我等,莫非是想提前干掉我这个冠军,拿到秋闱的胜者?
金萧彦的笑容僵在脸上,嘴角抽搐好几下。
这场景,这情况,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是什么局面吗?!
谁在乎你那破秋闱寻猎冠军啊?!
“哼,云潇,别以为装傻充愣我就会放过你!”
金萧彦冷笑一声,面色阴沉下来,“我告诉你,今日的太平山,便是你等的葬身之地。本殿下现在心情好,容你说说遗言。等你说完了,便安心上路吧。”
他嘴上说得满不在乎,实则心里也在暗暗发恼。
若不是因为云潇,他们找太成帝哪会这么费事?
还有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破机关师,捣了多少乱!
本来计划得好好的,留下百余人去围攻营帐、里应外合,可现在呢?
人手折损大半,身边只剩下几十人。
不过,应对云潇这二十余人的残兵败将,也算绰绰有余。
金萧彦眯起眼,笑的残忍。
眼下大局已定,他要好好欣赏这些人在死前无力挣扎、百般求饶、最终发现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现实的绝望模样。
哈,多美味啊!
这种将敌人踩在脚下的快感!
云潇见状,却极其疑惑地歪头,像是真的没听懂他在说什么:
“上路?上谁的路?”
“遗言?谁的遗言?”
“按本郡主来看……应该是金太子你说说遗言才对。敢在我大周朝境内行如此之事,莫非你是要破坏两国邦交,对我大周宣战不成?!”
这话一出,满屋寂静。
连金萧彦身后那些刺客都忍不住面面相觑。
金萧彦听闻云潇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:
“别装了,云潇!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”
“今日之后,我西蜀才是天下的王者!”
“你呀,就安安心心去死吧!现在强装镇定,说这种胡话,莫非是气疯了?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云潇人头落地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