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无泠赶紧跑回木屋。
看了看手心的薄汗,这便是金丹期的威压吗。
她感受到了。
即使他已经很收敛,但是那由上而下的威压却让她有些心悸。
“仙尊,他刚刚是不是想杀我灭口。”
苏无泠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,在心里问道。
“哟,至少不算是太蠢。”仙尊冷嘲热讽道,“你这小短腿不是挺能溜的吗?”
苏无泠的脸一下子就白了:“......他真的想杀我?”
仙尊慢悠悠地开口,一条一条列举:
“偷人家的贴身玉佩,藏在自己枕头底下。半夜拿出来看,边看边笑。”
“趁人家不在,溜进人家的住处,躺人家的床,盖人家的被子。还抱着人家的枕头睡了一夜。”
苏无泠的脸更白了。
“偷人家的衣服,塞在衣柜最里面。一共偷了七件。有一件还是贴身的中衣。”
苏无泠从指缝里挤出一句:“……中衣?”
“对。贴身穿的那种。”
苏无泠想死。
她忽然觉得,扶不忧没当场拔剑,已经是菩萨心肠了。
“那他还告诉我路口?”
“可能是觉得杀了你太麻烦。”
苏无泠:“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。
刚才撞过扶不忧的那块衣料还在。
她的胳膊还在。
还好,她的命也还在。
“仙尊。”
“那我还要继续蹲他吗?”她弱弱地问。
“你有别的办法拿到阴佩吗?”
苏无泠想了想: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就继续蹲。”仙尊的话继续响起,给了她一剂定心丸,“你放心,这次他没有杀你,下次他也不一定杀你。”
“你够了...”
苏无泠深吸一口气,面子没了还能再赚!
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。
菜鸟先飞,勤能补拙。
随后又开始进入了旁若无人的修炼。
得趁现在没人打扰的情况,抓紧时间修炼。
实力才是硬道理。
——
次日,卯时。
苏无泠准时出现在了东边路口。
她靠着石阶坐下,托着腮,望着远处的方向打了个哈欠。
“仙尊,你说他会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他要是今天不来呢?”
“那就明天再来。”
苏无泠叹了口气。
有必要来的这么早吗。
她等了一会儿,又等了一会儿。
就在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耍了的时候,雾里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。
白衣如雪,腰间悬剑。
扶不忧来了。
苏无泠下意识站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扶不忧从她身边走过,没看她,也没说话。
仿佛没看见人一般。
苏无泠跟上去,保持三步远的距离。
内心也在跟仙尊吐槽。
“仙尊,他看上去好凶,能不能换个人。”
毕竟昨晚的心悸还历历在目。
“筑基。”
苏无泠听到这两个字,深呼了一口气。
好。
钱难挣屎难吃。
这不是去演武场的路。
他们穿过大半个宗门,走上后山的一条小路。
路越来越窄,两边是陡峭的石壁,脚下是青石台阶,上面长满了青苔。
苏无泠跟在后面,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:“这是去哪?他该不会是想把我骗到没人的地方灭口吧?”
仙尊:“他要灭口你,昨天就灭了。”
苏无泠一想,也是。
路的尽头是一处悬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