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长老是走在最前面,也就是仙尊口中的那位有实力的长老。
他身上有子母蛊。
而其中另一位,也就是最特殊的一位,就是那浑身吊儿郎当的气质少年。
首先外貌上就是一袭白发,格外显眼,在一众墨色头发的人海中简直是鹤立鸡群。
其次,他并不是规规矩矩的跟在南疆长老的身后。
相反,而是走在队伍的外面。
所以苏无泠的印象很深。
“可可那玩意不是一个刺头吗?前辈,我读书少,你可不能骗我!”
那人肯定十分难搞!!
苏无泠的语气非常激动。
毕竟要是她没记错的话,当时那个人身上,在肩膀上盘了一条青色小蛇。
手上也不知在逗弄着什么东西,老是露出那迷之微笑。
苏无泠也没细看,毕竟怕生理不适。
仙尊继续出声。
“一个是他们南疆的元婴长老,身上有子母蛊。”
“另一个便是他,跟你一样,哦,不对,比你好点,他刚步入金丹期。”
“你只需要到时候进入境地后,弄点小手段,想办法把那个子母蛊给搞过来。那么你也不用等那么多年,身上的锁灵印便能解开。”
仙尊的话语还在充满着诱惑力,源源不断地传入苏无泠的耳中。
苏无泠觉得确实有一番道理。
可是。
“前辈,那子母蛊就只有他俩二人身上有?能不能换一个人,其他的那些弟子有没有?”
仙尊只是简略地回答了一个字:“无。”
“难不成真是什么稀罕玩意?”
不过苏无泠转念一想,倘若是些寻常的玩意,那还真解不了她自己身上的这个锁灵印。
罢了。
反正富贵险中求,要是这票成了,那她苏无泠自然也就是鸡犬升天了。
没成。
没成的话,那应该也不亏,总不能把她打死吧?
想到这里,苏无泠也托着下巴,她得思索一个万全之策。
进入禁地后,得先找那白毛是一回事。
可是她怎么接近人家?
毕竟人家好歹也是金丹期,再加上万一她话都还没来得及说,对面直接掏出一把剑,朝她乱砍一番。
那可咋整?
想到这里,苏无泠也不免寒毛直立,赶紧甩了甩脑袋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今晚务必得想一个万全之策。
“前辈,你对南疆人的子母蛊有所了解吗?或者说,你对南疆人熟悉不?”
仙尊想也没想,便心直口快地答道。
“熟悉啊,那可太熟悉了。”
“是吗?那太好了。前辈,那你知道他们南疆人最喜欢什么吗?”
仙尊:“他们南疆人最喜欢你们中原人。”
“……不是,前辈,我的意思是,他们有喜欢的什么东西吗?或者说,喜欢的什么?物品啊、法宝啊之类的。”
仙尊却一如既往地坚持自己的答案。
“这倒没有,他们确实什么都不缺,他们最喜欢就是你们中原人。”
苏无泠感觉有些不对劲:“前辈,这不对吧?你不是告诉我南疆人跟中原人关系一直很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