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、娘,过几日我想办个宴会。”她微微垂头,作娇羞状,“太子好几日不曾过来了。”
她这模样俨然对太子有意,安陆侯夫人很是意外,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,安慕希不大愿意嫁给太子的心思她早就看出来了,女儿什么时候改的心意,她一个当娘的怎么不知?
“希姐儿,你对太子……”
“娘,可不可以嘛~”安慕希脸颊更红,一副不好意思说的模样,没有回答安陆侯夫人的问题,只一个劲儿问能不能办。
安陆侯笑着点头:“自然可以,你也大了,该学着管家,宴会就你自己看着办吧,有什么需要的找你娘。”
“好,谢谢爹,谢谢娘,女儿先告退了。”
安慕希脚步匆匆离开,落在安陆侯夫妇眼中,就是小姑娘脸皮薄,不好意思了。
“瞧瞧,希姐儿也喜欢太子。”安陆侯抚掌笑道,“能成也是好事一桩。”
安陆侯夫人欣慰点头。
“确实,她自己愿意自是最好的。”
……
那头,安慕希走出安陆侯夫妇的视线范围后,表情淡下来。
流朱追问:“姑娘,怎么忽然想办宴会了?”
安慕希没多说,摇摇头,幽魂一样往自己的房间飘。
这样心不在焉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。
上床前,流朱将安慕希头上的簪子取下来,放到妆奁中,犹豫再三,还是将憋了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
“姑娘,您跟流云到底要做什么?”她有些委屈,“为何不告诉我?是流朱太笨了,您怕流朱坏事么?”
“你别多想,我困了。”
安慕希习惯性往左手边看了一眼。
那个位置一般都站着流云,今夜,那个位置是空的。
流朱抿着唇没再追问,安静地伺候着安慕希上了床。
都已经起身熄灯了,她脚步一顿又转回来。
“姑娘,奴婢……奴婢有什么能做的?”流朱这些日子眼看着流云为了主子的事情东奔西走,而她却什么忙都帮不上……
“做什么都可以的,奴婢什么都愿意为了姑娘做!”
安慕希心中一暖,拉住流朱的手:“你就像往常一样,不要让任何人看出端倪,就是帮我大忙了。”
她细细给流朱剖析:“流云不是我的人,她忙前忙后,虽是为了我的事情,却也不是完全为了我的事。”
“她于我而言,是助力,亦是掣肘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安慕希直直的与流朱对视,“你是我的人,是我最信任的人。”
“你就像往常一样待在我身边,随机应变,为我打掩护,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做。”
流朱隐隐感觉到了什么,她握住安慕希的手,表情坚定。
“姑娘放心,流朱死也不会背叛您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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