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陆侯点头:“记得,河西赵家,与我们有何干系?”
“河西赵家,嫡女嫁入东宫,后因太子被废黜举家遭牵连,流放一千里……”
安陆侯浑身一凛,与安慕希的视线对上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父亲,您想让安家更上一层楼,或许不止让我嫁入东宫这一条路……”
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,刮得树上枝叶乱晃,晃得蛇虫鼠蚁完全站不住脚。
蜘蛛的巢穴都被刮断,扯着一根丝悬在半空,顶着太阳在风中打圈。
即便蜘蛛如此努力,吊命的蛛丝还是被路过的小厮顺手扯断,掉地上的蜘蛛也被小厮一脚踩瘪。
“见鬼了,青天白日怎么就起这么大的风,吹我一身灰尘虫子。”
小厮抱怨一句,拍拍身上沾染的灰尘,抖掉虫蚁。
“得快去找花匠弄点药。”
……
“裴允安原来是这样的裴允安!”路昭昭猛地合上翻出来的避火图,下了结论。
“不知何处惹了娘子,一进来就听到娘子说我。”
裴允安关上门,走进里间,唇角挂着笑意。
他边走边脱。
慢条斯理地扯开腰带,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内被无限放大。
男人外衫随手扔到一旁,露出里面轻薄的白色里衫。
那层单薄的布料下,是经过常年习武练出来的,铜墙铁壁般的结实躯体。
他背对着窗户,窗外的光透进屋中,照在他身上。
宽阔的肩背线条在光线下起伏连绵,胸肌的轮廓饱满坚实,腹部线条若隐若现,走动间腰部肌肉拉扯。
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路昭昭只是看着裴允安这样走过来,就觉得腰软腿软。
她往后缩了缩,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,因为刚刚毫无形象的打滚顾涌,她的发丝有些凌乱,让她看起来越发像一只做了坏事,随时准备开溜的小猫。
小猫脑子里一幅一幅闪过刚刚在避火图中看到的画面,羞窘的脑门冒烟。
她盯着一张熟透的脸,色厉内荏道:“你要干什么!”
“干什么?”裴允安似笑非笑重复后三个字,着重读第一个字,“我以为在马车上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。”
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亮得惊人,几乎化为实质的视线从头到脚将路昭昭“舔”了一遍。
路昭昭觉得,自己身上的衣服仿佛被他用视线全都扒了。
她分神一刹,想把被子扯过来裹到自己身上,一分神,脚踝被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勾住。
“放心,我一定,好、好、干。”
男人的声音沙哑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路昭昭还没来得及发力挣扎,就被男人整个拖拽过去,一头撞进男人宽阔的胸膛里了。
“唔——”
男人的身躯如同密不透风的壁垒,将她整个笼罩。
路昭昭的掌心贴在男人的胸口,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块皮肤烫得惊人,还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每一次强有力的心跳都隔着皮肤撞击路昭昭的指尖。
路昭昭下意识捏了一下。
手感还挺好。
“看来是我不够有吸引力,这个时候你还会分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