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庆云!”这声怒喝是吴父发出来的。
吴庆云抬头大胆和他对视,“怎么?戳到您心窝上了?你真是我见过的...最失败的父亲,不!是最失败的男人!儿女不睦!老妻操劳!小儿子宁愿认人家当干爹干妈也不回家!大儿子一个月十二三块的工资还敢去祸害人家姑娘!
这都是为什么?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吴父抬手就是一个巴掌,被刘定邦死死握住,“爸,不合适。”
吴父就这么死死盯着吴庆云。
吴庆云看着他笑,“我以前觉得痛苦,为什么您不愿意多拿一点眼光分到我身上,哪怕我是巷子里成绩最好的。现在我只觉得庆幸,这样的家...呵!”
吴庆云转头看向吴老大,“彩礼?想都别想!”
她说完就拉着刘定邦离开。
吴父恶狠狠地指着她的背影,“今儿之后!你别再想踏进吴家半步!”
吴庆云微微侧头,“我无比庆幸。”说完,就带着刘定邦扬长而去。
吴母哭得泣不成声,她不明白,怎么就闹成这样了...明明上回回来,女儿还给她买皮鞋的...
她走到吴庆云睡的屋子,看着叠得整齐的被子,呜呜咽咽地哭。
“哭个屁!把那晦气东西睡过的床撤下来洗了!”吴父骂了一句。
吴母擦擦脸,坐在床上,拉开枕头就看到一个小布包,她第一反应就是收到了怀里,起身关上了门。
打开布包,是张纸条和八十块钱。
‘你放弃了我,以后,两不相欠,死生不必相寻。’
吴母捂住胸口,泣不成声。
知道吴庆云和娘家大抵是回不去了,刘定邦有些担忧地看着她。
吴庆云抬头笑笑,“没事儿,被锁起来那晚我就难过够了,现在只剩开心。”
刘定邦叹口气,“给他五百块,买你一个以后能随意落脚的地方,不亏。”
吴庆云抬手拐拐他,“我哪也不去了,往后,只在你身边落脚。”
刘定邦心里软得不行,“好。”
吴庆云笑得很甜,“回县里我们就把你战友的钱寄了,我都没来得及花呢。”
“那你拿着花,我再攒就是了。”
“不行!”吴庆云挽住他,“不能欠债,压力大。但是下个月开始你得把工资全部交回来!我现在没娘家了,没安全感。”她笑着开玩笑。
刘定邦抬手捏捏她的脸,“那我零花钱呢?”
吴庆云瞪大眼睛,“爸都没敢和妈要零花钱!”
刘定邦低头笑得肩膀都抖起来,“爸有私房钱,你要不想我存私房钱,最好是乖乖给我零花钱。”
“等着吧你!私房钱也全部收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