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画。”
小禾苗扣扣脑袋,“怎么一个二个都喜欢教我写字画画的,那说好了,我好好学,你得把十二生肖系列的陀螺都给我画了!”
老者点点头,小姑娘趴在草坪上,他也不纠正,就让她这么趴着在白纸上描线条。
这老者就是当初挑粪那老者,小禾苗也不知道怎么瞒着农场里的人,悄悄和人成了朋友。
她的床下如今藏了一整筐的画工绝美的‘国风’陀螺,这是她的收藏品,没人知道。
如果齐家怀看见那些陀螺,一定能一眼认出来,是出自国画大师方盛的手笔。
小禾苗练完一张白纸的线条,才起身拍拍身上泥,“好啦!师傅你看。”
“不准叫师傅。”
小禾苗撇撇嘴,“知道啦方盛~”
方盛不准小禾苗喊他爷爷,也不准喊师傅,怕连累小姑娘,小禾苗也怎么把他当长辈,而是一个秘密朋友,她叫大名叫得也挺心安理得的。
方盛接过,指导了两句,他平时基本不说话,所以少数教导小禾苗的时间小禾苗都听得挺认真的。
“墨撒土了,东西收好。”
小禾苗拍拍小包袱上的土,“知道啦!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她把陀螺递过去,“喏,我小姨父从省城给我捎回来的,周显鹤削的,你可得记得画!十二生肖!”
方盛接过,依旧没说话。
小禾苗嘿嘿笑了两声,看了眼他手边的枣泥糕,她拍拍小手,上前拿起来,殷勤地递到方盛的嘴边,“吃!甜甜哒!过两天我姨要熬油渣了,她和我小姨父弄了好多肉票!到时候我给你带!你泡软了放饭里,好嚼的。”
方盛接过她手里的枣泥糕,看着远山,没有应声。
小禾苗叹了口气,师傅总是这样,感觉师傅周围都苦苦的。
舒娜熬猪油那天,灶房里的油香气翻涌上来的时候,一股奇异的恶心感涌来,舒娜差点没直接吐锅里,她跑出去使劲嗅了嗅院里的花椒树才把恶心感压下去。
她拍着胸口,这可真是太不妙了,猪油这么香的味道,她怎么会觉得恶心。
舒娜表情有些微妙,她的月经一向很准时,但这个月已经第二个月没来了,她怀疑过,随后就抛到了脑后,裴润生又不能生,她瞎想什么呢?
可...舒娜扭头看了看灶房,苍天开眼了?
当天的饭桌上舒娜很沉默,裴润生还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,舒娜只说晚上再说。
小两口躺床上,舒娜抬手轻轻揪着裴润生的脸,“当年野猪下山,你真的伤到了?”
裴润生点点头,舒娜眸光一暗。
“没、没大事。”裴润生开口,“就擦破了点、点皮,怎么问、问这个?”
“擦破点皮?”舒娜支起身子,“不是说你伤了命根子吗?”
妻子半撑在床上,宽松的衣领下滑,裴润生眼神一暗,“没、没伤到,你觉得、伤、伤到了吗?”
只是青年的唇刚碰到舒娜的唇就被狠狠推开了,“裴润生!那农场的人怎么都说你不能生?”
裴润生舔舔唇瓣,满眼无辜,“不、不知道。”他是真不知道,也不在意。
舒娜深吸一口气,看着又重新凑过来想要作乱的某人,淡淡的,“我可能怀孕了。”
??写弟弟和小满!妈呀,我怎么挖了这么多坑,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