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赵星晚进跨进院子,就见廖磊死死拽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胳膊,狠狠的咬了下去,瞬间,惨叫声响起.......
好吧,这孩子还真是说到做到.......
疼极了的江玉香想伸手抽廖磊的脑袋,被江玉珍一把扯住胳膊,并反手拽住她的头发:“长本事了是吧,跑到我家来撕泼,一言不发就扯头发,谁给你的胆子?”
她刚才就是没有防备,经不然,以妹妹的本事,怎么可能占了她的便宜。
不过正因为如此,才让她更生气。
姐俩差了四岁,打小,她什么事儿都让着妹妹,活她多干,好吃的对方多吃,让着让着就成了理所当然了,她懒得计较,她还真就蹬鼻子上脸了!
“林涛!”
伴随着江玉香的喊声,站在一边看热闹的男人,赶紧上前,想要拉开江玉珍,却被廖时兴一把扯住了:“姐俩的事儿,男人别掺合。”
他淡淡扫对方一眼,“要不然,你和我比划比划?”
林涛吓的缩缩脖子,笑话,他一个文弱书生,和一个常年训练的莽夫比划,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?
既然江玉珍已经占了上风,赵星晚也就不急了。
大黄晃晃悠悠的晃到姐妹俩身旁,仰起大狗头欣赏江玉香的惨样儿,欢快的晃了晃尾巴:“晚晚,人类打架还挺好看的。”
江玉香疼得眼泪狂飙,胳膊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,头皮又被死死扯着,动弹不得,整个人狼狈又憋屈。
她从小到大被姐姐让惯了,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又疼又气,尖叫着挣扎:“江玉珍你疯了!你快松手!为了个臭小子你扯我头发?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!”
“臭小子?”江玉珍眼底瞬间冒了火气,手上力道非但没松,反倒微微收紧,“大磊是我亲生的,轮得到你这么编排?江玉香,我以前就是太惯着你了,才让你这么认不清自己的位置!”
“你自己做了丢人的事儿,跑到我家里来撒野,张口骂人、伸手就动手,真当我没脾气是吧?”
江玉香疼得五官扭曲,手脚乱蹬,偏偏被江玉珍制得死死的,根本挣脱不开。
廖磊在江玉珍占上风后就立马松了嘴,不过他眉头皱得死死的,紧紧盯着俩人,一看那架式就知道,随时准备着保护母亲。
林涛站在原地手足无措,看着自家女朋友被欺负,急得满脸通红,可对上廖时兴冷沉沉的眼神,半点不敢上前。
廖时兴身姿挺拔,常年训练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,眼神冷冽:“没事,你要是想参与,我可以配合。”
林涛彻底怂了,缩着脖子站在原地,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,只能小声劝:“姐,你松开玉香,有话好好说,姐.......”
“谁是你姐?!”江玉珍瞪他一眼,“别乱喊!”
左邻右舍的大多被惊动了,纷纷凑过来扒着门框、探着脑袋看热闹。
大黄蹲在旁边,狗头仰得高高的,看得津津有味,尾巴一下接一下甩得欢快。
它甚至还贴心的往前挪了两步,凑得更近,生怕错过一点精彩画面,一副吃瓜吃得入迷的模样儿。
眼瞅着江玉珍也要没力气了,赵星晚慢悠悠上前:“玉珍姐,你没事儿吧?”
“晚晚,我没事儿。”江玉珍松开了江玉香,对方连忙后退两步,捂着头皮揉个不停,胳膊上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,她恨恨的瞪着江玉珍:“姐,你真狠!我都落得这样的地步了,你还落井下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