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暗道:“以这些人的本事,当初若是主公执意攻打一线天的话,恐怕自己的部下就算不是全军覆没,也是伤亡惨重,挡不住,根本挡不住……”
张辽很庆幸归降赵凡,不然自己绝对会很惨。
其实张辽想太多了,训练一名侦察兵,代价太大了,比训练一名重甲兵的花费还要大。
而且挑选人员的时候,还要看天赋,不是什么人都合格。
如今赵凡麾下,侦察营的人也只有一百出头。
一百多人即便能以一敌十,数量也还是太少了,根本不适合用来作战,只适合执行一些探查或者营救以及保护任务。
当然,他们在战场上也能发挥出至关重要的作用,比如现在就是。
侦察营的人很快就都登上墙头,墙头有不少靠着墙打瞌睡的私兵,侦察营的人轻手轻脚走到这些私兵身边,手中匕首轻轻一抹,这些私兵的喉咙就被割开了,他们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们捂着喷血的喉咙,眼眸里充满了惊恐和迷茫。
惊恐的是自己要死了,迷茫的是,这些人是什么时候爬上来的,他们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。
这里可是缑氏坞堡啊,他们从未想过有人敢袭击,简直就是胆大包天。
正是他们一向嚣张跋扈,狂妄自大,让他们失去了警惕性,才让侦察营的人轻易得手。
他们也因为狂妄自大,嚣张跋扈,为此丢了性命。
侦察营的人在夜色里,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外墙上,不断收割这些巡哨的私兵。
等解决完巡哨的私兵,侦察营的人小心翼翼地朝着暗堡摸了过去。
外墙上每隔百米就有一处暗堡,门口的区域暗堡更多,每个大门两侧至少有五个暗堡。
这些暗堡是用砖石砌成的,外面还用了石灰和黄土以及糯米水的混合物进行加固。
每一座暗堡四面八方都留了拳头大小的孔洞,这些孔洞可以用来观察外面的情况,也可以用来当射击口,如果敌人靠近暗堡,里面的人还能忽然从孔洞里捅出长枪。
想要攻破暗堡可不容易,砸是很难砸开的,而且里面的人也不会给敌人靠近的机会。
从正门攻进去更难,因为门的大小跟狗洞差不多,要爬着进入,而且暗堡里的人,从里面把门封死的。
对付这些暗堡,侦察营的人并没有打算强攻,他们悄悄靠近暗堡后,往孔洞里倒石灰粉,倒火油……
暗堡里的人还在打盹呢,忽然就被呛醒,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不好……敌袭,咳咳……”
他们刚捂住嘴鼻,一个火折子扔了进来,从孔洞里倒进来的火油立马燃烧起来。
暗堡里有木盾还有被褥等易燃物,很快就燃烧起来,火势蔓延,里面的人被烟雾呛得根本睁开眼,还有不少人身上已经燃烧起来。
“铛铛铛……”
不知道是谁摸到暗堡里的铜锣,用力敲响铜锣示警。
尖锐的铜锣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晚。
“敌袭……敌袭……”
“快起床……有敌袭……”
私兵睡觉的棚户里率先反应过来,私兵们惊慌失措地从通铺上爬起来,慌乱地穿好衣服鞋子,拿起武器就往外冲。
缑氏族人居住的区域内,也是乱作一团,老弱妇孺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,年轻力壮的穿戴好后拿上武器就往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