弩箭冒着寒光飞射而出,缑氏的弩兵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弩箭射穿身子,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下。
看着私兵们一个个倒下,缑氏族人气得直咬牙,外墙原本是用来抵御强敌的工事,如今却成了强敌的助力。
另一边的黄忠等人已经冲破大门,率领大军杀入坞堡。
接下来就是巷战了,缑氏族人率领私兵迎面而战。
黄忠一马当先,挥舞着着九凤朝阳刀,大开大合的劈砍,这些私兵在黄忠面前,犹如土鸡瓦狗,没有一合之力。
黄忠每一刀下去,必有人身首异处,血溅三尺。
随着黄忠的杀戮,他浑身浴血,他身上的血不是他的,而是缑氏士兵的。
现在的黄忠,真的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,在缑氏私兵眼里,这就是个屠夫,是恶魔。
黄忠身后的士兵也是个个都勇猛过人,在黄忠的率领下,如同绞肉机一样收割着缑氏私兵的性命。
“我不想死,我还年轻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逃啊……”
缑氏私兵们已经被黄忠杀得吓破了胆,丢盔弃甲四散奔逃。
一个月才多少钱啊,谁愿意玩命。
至于缑氏族人开出的重赏,那也要有命花啊。
此时缑氏议事大厅内,缑氏当代家主缑尧在大厅里来回踱步,大厅两侧还站着缑氏的族老们。
外面震天的喊杀声,议事大厅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族长,外面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攻击我们缑氏?”
“我猜,有可能是孙氏的人,在缑氏地界,也就孙氏有这个能力了。”
“孙氏?孙氏算什么东西,不是老夫小瞧了孙氏,他们敢袭击我们缑氏吗?”
“难道是董卓的人?前段时间董卓迁都长安,纵兵烧杀劫掠,若不是他顾不过来,当时就已经派兵攻打缑氏县了。”
“很有可能,董卓之前下令让我们迁徙去长安,我们没有回应,他这是朝我们动手了。”
“不应该啊,董卓都已经迁都到了长安,他哪还有兵来攻打我们啊。”
“谁说董卓的兵马都撤走了?你们难道忘了镇守虎牢关的大军了吗?”
“你是说吕布还有徐荣等人?”
“没错,吕布此人背信弃义,连义父丁原都被他杀死,他来劫掠我们缑氏很正常。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吕布确实会这样做,但你们别忘了,虎牢关的将领还有徐荣和李肃等人。”
“吕布是泥腿子出身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但徐荣和李肃就不一样了,他们也是士族豪强出身,明白劫掠士族豪强是什么后果,他们怎么可能放任吕布来劫掠我们缑氏呢?”
缑尧见族人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他脑袋被吵得嗡嗡的。
“现在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吗?”缑尧大声呵斥:“现在我们应该关心的是,如何退敌。”
“报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个私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:“启禀家主,坞堡四处受敌,我们被打得节节败退,伤亡惨重……”
缑氏族人们顿时慌了神,缑尧冷着脸问道:“不是有外墙和暗堡吗?难道还挡不住敌军?”
私兵立马回应道:“我们接到铜锣示警的时候,外墙和暗堡已经被敌军拿下了。”
这!!!
缑氏族人们已经吓得脸色苍白,额头直冒冷汗。
他们明白,失去了外墙和坞堡的防御工事,他们缑氏就没有了先天优势,一个不好的话,敌军有可能杀穿缑氏大军。
“族长,坞堡已经不安全了,我们撤吧,先撤回县城去。”
“对对对,敌人太强大,族人不能死,我们迟早能杀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