缑氏坞堡同样有一片贫民窟,也就是农奴居住的区域。
一座座低矮的茅草棚里,百姓们听着外面传来的喊杀声,吓得瑟瑟发抖。
他们全都躲在茅草棚里,没人敢出去看看情况,也没人想着逃离缑氏坞堡。
他们又不傻,外面已经杀疯了,他们这个时候逃跑,绝对会被乱刀砍死。
反而躲在茅草棚里才是最安全的,就算是山匪来劫掠,通常也是抢了有钱的人就走,哪有闲心对付他们这些连饭都吃不饱的人。
若是来的是别的势力的人,他们也不担心被杀,别的势力抢了缑氏的产业,同样需要人为他们耕种。
难道把他们杀了,花钱去买奴隶吗?
吃饱了撑的,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来。
这也算底层百姓的一种生存之道吧。
“族长,怎么有点不对劲,喊杀声似乎越来越近了。”
“确实,我估摸着也就几百米的样子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绝对不可能,贼寇哪有这样的实力。”
……
缑氏族人们议论纷纷,脸上竟是担忧之色。
缑尧自信满满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笑着说道:“大家稍安勿躁,要相信我们缑氏的实力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打赢我们的。”
“我觉得,喊杀声之所以越来越近,肯定是贼寇被我们的人追得四处逃窜,他们已经快要不行了。”
“等着吧,好消息很快就会传来。”
缑氏族人们闻言,脸上原本露出的担忧之色随之消散,露出缑氏县第一大族的傲娇和自信。
“哼!这群贼寇真是眼瞎了,居然敢偷袭我们缑氏坞堡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实力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这群贼寇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谁给他们的勇气?连我们缑氏都敢招惹。”
“等拿下这群贼寇,绝对不能轻易杀了他们,直接杀了他们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“对对对……要我说啊,就应该把他们押去县城,把他们挂在城墙上,每天用刀子从他们身上放血,让县城的人都看到他们的惨状,看谁以后还敢冒犯我们缑氏。”
“只放血还不够,我觉得应该在他们伤口上撒盐,那滋味,啧啧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撒盐好,盐这么金贵,真是便宜这些贼寇了。”
……
缑氏族人语气阴森,他们不仅只是单纯的折磨人,而是在威慑,让周边的人都明白,得罪缑氏是什么下场。
“碰……”
就在这时,府邸大门被撞开,前院的护院们暗道,谁这么不长眼,连缑氏府邸的大门都敢撞,这不是给他们送表现的机会吗?
护院们握紧大刀和长枪,准备把撞门的贼子砍死。
他们刚往前冲出三步,下一刻全都急刹车,脚底板都起烟了。
只见黄忠,张辽,关羽,三人浑身浴血,手中握着兵刃还在滴血。
宛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。
护院们看着三人的样子,吓得瑟瑟发抖,额头冒冷汗。
护院首领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你、你们是什么人?不知道这里是缑氏府邸吗?”
黄忠三人冷眼扫向这群护院,并没有搭理护院首领。
被轻视的护院首领顿时怒火中烧,他是什么人?他可是缑氏府邸的护院首领,平时谁见了他不得低头哈腰的。
他每次去县城喝酒嫖女,谁敢收他的钱?
反而还有笑脸相送,并且给他一笔辛苦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