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叫做阿圆的女仙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我也是呀,能站稳脚跟就不容易了,哪还敢往远跑。”
姜楹获得了好多信息,飞升上来的修士,大多数都会找个地方待着,有些地方不是她们的修为能达到的。
姜楹吃得慢,就是听她们聊天。
“我不能再睡外面了,求求有没有好的便宜的地方住。”一个女仙苦恼道。
阮黛都吃的有点打嗝了,说:“你们不知道吗?可以去北边那片洞府区看看,那边可以租,比住酒楼便宜多了。
一间小洞府一个月也就二十来枚上品灵石,还带个小院子,比你现在那鸽子笼强。”
一些刚飞升上来的修士,就聚集在不远处的一处小区域,然后用自己的法宝作为暂时休憩的。
不允许摆放住宿的类的法宝,可不得就是睡在自己的法宝上嘛,比如剑啊葫芦啊什么的。
“咦?在哪里呢?”姜楹也不想天天住酒楼,是一天八八八噢,她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消耗啊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应虺呢。
阮黛伸手朝窗外北边的方向指了指:
“顺着那条主道一直往北,走到头有一片矮山,山脚下全是洞府,大大小小的都有,门口贴着牌子的就是空着的。
你们明天收了工去看看,挑一间合适的租下来,住外面哪是长久之计。”
姜楹就说嘛,大家看着都不是很富裕,到底是怎么解决住宿问题的。
别看人虽然修成了仙,但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可是天性。
没道理成仙了还餐风露宿的。
“唉,霏霏,你是怎么飞升的来着?”阮黛看了看大家都吃着喝着,脸都有些红了,继续找话题。
霏霏就是那个清冷女修,她冷笑一声:“我那个夫君,打量着要杀妻证道,他说他悟了,斩断尘缘才能破境,我活着就是他最大的尘缘。”
“我当时就问他,那你杀我证道,我能不能杀你证道?他说那不一样,他是男修,我是女修,他斩我是正道,我斩他是忤逆,我说行吧,那你就别怪我了。”
“然后我就把他给杀了,当时就飞升了呢,真有用。”
“杀得好!”姜楹一拍桌子,这可比话本子有意思。
说着姜楹就又开始想应虺了,她都飞升了,也不知道应虺知不知道她飞升了没有。
她许久没喝酒,也不知道是谁带来的,大家也都是醉醺醺。
有个女仙说,她前阵子跟隔壁殿的一个仙侍好了,结果那个仙侍是隔壁仙君的私生子,当时沧澜仙君差点跟人打起来,让那人管好自己的人。
沧澜仙君人是真不错,在大家嘴里风评都挺好的,至今除了穷和时不时不在殿里,没有任何人说她坏话。
大家平时都冷冷淡淡的,几杯酒下肚,划拳都来了。
“嗯?我说怎么闻着这么香?”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,沧澜仙君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