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也是的，也不知道怎么就迷了眼，由着她这么折腾。我看啊，这皇位将来是谁的，还真不好说。

霄云眉头一皱，伸手捂住她的嘴：嘘——这话在外面可千万别说。那位如今风头正盛，咱们犯不着去触这个霉头。

长乐被他捂着嘴，只能发出的声音，但那双眼睛分明在说我说的难道不对吗。

霄云松开手，叹了口气：算了，皇家的事咱们不管，只要不惹到咱们头上就行。过咱们自己的小日子，比什么都强。

长乐嘟嘟嘴，显然心里还有话，但最终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：好，听夫君的。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卧房，穿过回廊来到前厅。

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：一锅熬得浓稠的小米粥，几碟精致的小菜——酱黄瓜、腌萝卜、咸鸭蛋，还有一屉刚出笼的水晶蒸饺，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虾仁馅。

丽质已经坐在桌边了，正拿着筷子逗旁边的小女儿玩。

小姑娘三岁多，扎着两个羊角辫，一颠一颠地伸手去够她娘筷子上的蒸饺，嘴里奶声奶气地喊着：娘娘，我要！我要！

可欣坐在另一侧，正端着碗喝粥，姿态端庄得挑不出半点毛病，只是那嘴角微微勾着，显然是被这娘俩的互动逗得心里乐。

霄云和长乐落座后，丫鬟们又添了两副碗筷。

夫君昨夜没睡好？可欣抬眼看了霄云一眼，那双眸子向来毒辣，什么都瞒不过她，眼底青黑一片，是遇到什么难事了？

我能有什么事。霄云夹了个蒸饺塞进嘴里，含含糊糊地搪塞过去，就是琢磨点东西，没琢磨明白，睡得晚了些。

丽质把蒸饺喂进女儿嘴里，转头看了他一眼，也不拆穿，只是笑着说了句：夫君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尽管开口。咱们家别的不多，人多，主意也多。

知道了知道了。霄云点点头，低头喝粥，心里却已经在盘算另一件事了。

饭后，他放下碗筷，擦了擦嘴，对在座的妻子们说：我过几天要去小然那边一趟，可能得住上十天半个月的。有些东西要琢磨，在他那边方便些。

又去？可欣挑眉，放下手中的茶盏，上次去不是才回来没几天？你们兄弟俩整天凑在一起捣鼓什么？

研究点新东西。霄云含糊其辞，等弄出来了再跟你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