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桶奶茶,每桶八十八,加起来快两千块钱的东西,他怎么带回去?这摩托车后座就那么点地方,绑一桶都费劲,别说二十桶了。
霄云坐在摩托车上一动不动地想了一会儿。
他四下里看了看,街上人来人往的,路边还有几个监控摄像头亮着小红点。
他咂了咂嘴,拧动车钥匙,发动了引擎。
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。
摩托车低吼着驶离了主街,七拐八拐地拐进了一片老旧的居民区。
这里的街道窄了些,两侧都是些上了年头的老楼,外墙贴着白色瓷砖,有些已经泛黄脱落了。
午后的这个时间段,居民区里安安静静的,路上没什么人,楼下的店铺也大多关着门。
霄云绕了两圈,找到一条死胡同,两侧是高高的围墙,墙头上爬满了半枯的爬山虎,巷子尽头堵着一面砖墙,墙脚下堆着几个废弃的花盆和一辆锈迹斑斑的共享单车。
他停下车,左右看了看,又仰头扫了一圈围墙上的监控——整条巷子干干净净,连个摄像头的影子都没有。
他把摩托车撑好,意念一动,整辆车凭空消失了,收进了空间里。
紧接着,他一挥手,一辆白色的房车凭空出现在巷子里。
车头朝着巷子里面,屁股对着巷口,整整齐齐地卡在两堵墙之间。
霄云绕着房车走了半圈,站定后挠了挠后脑勺。
车头朝里,他没法直接开出去,得倒车。
这条巷子又窄,房车的后视镜几乎要擦着两边的墙。
他想了想,的一下又把房车收回了空间,原地调了个方向,重新放出来。
车头朝外了。
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,发动引擎,缓缓地倒了几米,然后一打方向盘,从巷子里拐了出来。
一路上他忍不住嘀咕:下次得找个宽敞点的地方再换车,这七拐八拐的,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。
房车比摩托车稳当多了,也闷多了。
空调开着,凉意从出风口涌出来,把他身上被太阳晒出的那层薄汗慢慢收干了。
可开起来却没摩托车那么自在,车身宽大,得压着车速,红绿灯前停得更勤了。
他趴在方向盘上,看着前面路口从绿灯跳成红灯,叹了口气。
就这么走走停停地往回开,等重新回到爷爷泡的茶门口时,已经快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他把房车停在马路对面的一处划线车位里,熄了火,跳下车,穿过马路走进店里。
好了吗?
柜台后面的小哥看见他,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:先生您来了!好了好了,刚做好没多久。二十桶全部封口打包好了,就是……有点多,我们店员帮您搬过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