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没有回答，也不可能告诉两人，自己来自乾坤武域，在仓山武域。

他转过话题：“那你们动手之前，我能不能问最后一个问题？”

男子盯着他，没有拒绝。

“楼外楼在中洲什么位置？”李天问，“你们接了雷家的单子，这说明楼外楼不归任何一家管，也不怕任何一家。一个杀手组织能做到这个地步，背后是谁？”

男子的目光在李天的脸上停了一瞬，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：“你问得太多了。”

男子掌中凝聚出一团跳动的火焰，颜色偏暗，边缘泛着细碎的火星。

那火焰在他掌中翻滚、压缩，最终凝聚成一柄数尺长的火焰长刀，刀身上流转着火焰，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，将周围空气烤得扭曲变形。

女子同时动了，掌心之间凝聚出一道细长的水线，水线在半空中盘旋、拉伸，最终化作一柄通体透明的长枪。

枪身上仿佛有水在流动，寒气从枪尖渗出，将周围空气凝成细密的霜花。

两人同时出手。

火焰长刀从正面劈下，刀气裹着灼热的气浪，如同一道火幕朝李天压来。

水枪从侧面刺出，枪尖的水线凝聚成一道冰蓝色的寒芒，所过之处空气被凝结成冰晶，簌簌坠落。

一火一水，一热一寒，两道带有法则性攻击从不同方向同时压来。

李天没有退，风神九转第五转御风全力催动，身形在虚空中的气流中穿行。

火焰刀气从他身侧掠过，将他身后下方一片岩壁烧成焦黑。

水枪寒芒从他头顶擦过，将他头顶几缕发丝冻成冰晶，碎落在虚空中。

他没有停顿，手中星辰剑瞬间出现，反手一剑，灰蒙剑气切向男子。

男子收刀格挡，火刀与剑气相撞，爆开一片刺目的火花，两人同时后退数丈。

女子从侧面补上，水枪横扫，枪尖的寒芒扫向李天腰肋。

李天侧身避开，同时左手探出，紫金火焰从掌心涌出，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火盾。

水枪的寒芒撞在火盾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，冰与火交织，水汽蒸腾。

男子再次压上，火刀连劈三刀。每一刀都比前一刀更沉，刀身上的火焰越来越亮，灼热的气浪将周围空气烤得扭曲。

李天在刀气的间隙中穿行，星辰剑不断反击，但男子的火刀攻势比方才更加凌厉，每一刀都带着法则之力，不给他近身的机会。

女子从另一侧压来，水枪连刺，寒芒如雨点般落下。

李天侧身避开几道，但一道寒芒擦过他的肩头，护体神光表面浮现出一道裂痕，寒气渗入，左肩的动作慢了半拍。

男子抓住这个机会，火刀横斩而出，刀气如同一道火幕朝李天压下。

李天没有退，星辰剑竖在身前，灰蒙气流在剑身上暴涨，硬接了这一刀。火幕撞在剑身上，爆开一片刺目的火光，他被震退数丈，虎口发麻，衣袍边缘被火焰燎出几道焦痕。

他刚稳住身形，男子与女子已经再次压上，不再给他喘息之机。

男子面具下的双眼忽然亮起一层极淡的光芒，那光芒从面具的眼孔中透出，如同一道无形的箭矢，无声无息地射向李天的识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