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烬现如今说话专门往叶初的肺管子戳。
他知道叶初此刻最怕的就是夏安不顾一切的赶到这里。
而通过刚刚水镜所传来的画面,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那决绝的目光已然表明了想要献祭成就叶初的决心。
可再看看这个个受益者本人,他一直无法接受。
“想想简海临死之前对你说过的话吧,你究竟是想要成全你的大义?还是你的小义。”
肆烬看似这些话点到为止,实际上恨不得上前给叶初几个巴掌。
都到了这种时候了,还有什么好犹豫的。
从前一直口口声声说一定会守护好各族的安全,将各族性命利益作为优先。
可是如果那对象是夏安的话,叶初就开始犹豫了。
既然如此,他不介意帮他做决定。
叶初想要借此机会反抗然后快速离开,去阻止夏安的到来。
可这里是邪神殿。
周遭也早就被布下了诸多的秘法。
没有肆烬他的准许,任何人都无法随意进出。
刚有所行动便被对方察觉,断生立马迅速的从叶初的脖颈上划过。
当即就是一阵刺痛。
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向下流淌。
就差那么一点点。
就那么一点点。
叶初的脖子就会同他的身躯分家。
肆烬他想要杀掉对方的心,一直都未曾变过。
“你可是关键的一子,本座劝你不要轻举妄动,扰乱了整个棋局。”
这是警告,也是威胁。
可事到如今,叶初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满脑子都是阻止夏安来到这里,顾不上自己满身伤痕开始了激烈的反击。
肆烬看着他发疯。
不断的浪费神明之力来朝自己攻过来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从遥远的异世,和整个战场上汲取更加庞大的力量来压制叶初。
这股无形的压力就恍若身上背了一个小行星。
已经不是压到喘不过气这么简单了。
叶初当即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双膝陷入地面。
人也大口的咳出鲜血。
“本座同你说了这么多,你是耳朵聋吗?”
怎么会有如此油盐不进的人?
精心布局了这么久,肆烬最讨厌就是不听掌控的人。
你不愿意成为神明是吧?
好,那他就亲手送你上去。
大手一挥夏安已然来到了邪神殿的边缘,忽然之间守护这里的结界,竟然为他打开了一条通道。
夏安知道对方这是在欢迎自己的到来。
没有一丝的犹豫一头便扎了进去。
肆烬走到叶初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然后抬一手,死死的掐住了对方的脖子。
“你不愿意本座就帮你一把,本座所受到的痛苦也要让你好好品尝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