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回头瞅了一眼,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冻上了。
不仅闷被冻上了,门周围岩壁也被冻上了。
闭关?
姑奶奶开始闭关了?
应该是吧!
不过姑爷爷好像没出来吧!
算了,管他呢!
死里面都跟我没关系。
不,不对,是死了才好。
他算哪根葱,也敢对本大爷指手画脚?
但凡不是姑奶奶在,本大爷能让他拎着?
他不会觉得,自己真比本大爷强吧!
就算强点那又如何?
他的极限,不过是本大爷的下限。
......
外面,寒风凛冽。
里面,热情失火。
是的!
火帝城就跟失火了没啥区别!
一道道炎柱从天而起,离老远火·狂就看清楚了。
难道说...有神只攻城?
是了!
一定是!
杀!
往回杀!!!
火·狂没在怕的,因为他知道只要阵法在,城池就不算破。
来再多神只,也有王座解决。
见神不坏,我踏马来了!
......
“不是,你虎逼吗?”
“看到啥都往前冲,真要是人没走够你死八百个来回了......”
火·狂低着个头,正在被火·帝狂喷。
“见神不坏,我看你踏马脑子瓦特了!”
“九山都知道碰到神只第一时间逃跑,你倒好发现神只往前顶是吧!”
“需要你顶吗我请问你?”
“你是能撑过神只的攻击还是能力战神只?”
等到火·帝发泄完,火·狂才小声说道:“爹,任务完成了。”
是的!
从头到尾,火·帝甚至都没关心任务。
这也能从侧面看出,他对火·狂有多在乎。
虽说焚世熔炉的亲情跟雪山上的莲花一样难得,但偶尔也是会有的。
不管是一开始就有,还是说后来才慢慢有的。
但现在他俩之间,真有父子羁绊。
“任务完成了就完成了呗!我说的你记住了,别脑子抽抽做些不切实际的梦想,如我们这种王座子嗣,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们的王座之路无需外求,只需要从火座那里求就是了。”
火·帝口中的火座,就是他生物学上的爹。
不过他和火座之间,可不存在什么父子情。
“爹,我晓得的。”
火·狂没有反驳,也没有犟嘴。
因为他知道反驳也好,犟嘴也罢,除了闹得大家都不愉快之外没什么用。
与其说废话,不如先做出来再说。
只要他成了王座,还需要他解释吗?
不需要!!!
火·狂的想法其实没问题,他最大的问题就是信息不对称。
有些信息,他是不知道的。
“对了爹,我跟你说,这趟缓冲区我算是去对了......”
没有浪费时间,火·狂紧接着就将自己的经历完整讲了一遍。
“你的意思是修行魂技、背负血肉之躯、疑似古老者的煅浪被一个叫终极杀人王的人打死了?并且这个人还是没什么江湖经验的生瓜蛋子?”
听完火·狂的描述,火·帝眼神都不对了。
离谱,简直离大谱好吧!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