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淡声道:“就是因为她哥哥死了,还是被我亲手所杀,她才会不甘心,背后使坏。”
安云乐骂道:“傅清木在暗中设了那么大一个局,害死了那么多人,该死!如果傅秋水执意为他哥哥报仇,最后只会死得比她哥哥惨得多。”
……
邱秋的退学手续办好,谢雨彤很快搬到了温梨的宿舍。
学校周末放假,温梨原本计划每周都要回温家处理重要事件,可谢雨彤虽然表面保持良好心情,但是内里还是明显的伤心失落。
所以,为了缓解她的暗自郁郁寡欢,温梨暂且发信息通知温小暖代为处置家族事宜,然后叫上了安云乐一起,驱车到城外野餐。
“哇哦——”难得出来兜风,缓解学业压力,安云乐高兴成了猴子。
场地布置好,帐篷也搭建完毕。
习习的凉风吹得人身心舒畅。
溪流中放置饮料水果,清凉澄净的水滑过食物直流而下。
安云乐直接一个跃身躺下,溪水流过他的身体,凉得他嗷嗷直叫爽。
谢雨彤笑出声,“你这是憋坏了啊,放飞自我!”
安猴子感慨:“上学哪有不疯的!”
“你这话说的,阿梨和孟禾,文化课武道课成绩都很拔尖,就没见他们疯啊?”
安云乐不以为然,“那是他们能忍,他们两个啊,一个清冷寡言,一个死缠烂打的舔狗,外人不知道罢了,外表看着正常,内里都压抑自己的心事,了解的才知道他们的疯在哪里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他看出来温梨脸色有些微微变化,和谢雨彤对视一眼后,他收住叭叭的小嘴儿,气氛陷入了寂静。
“你们聊你们的啊,我又没啥事儿。”温梨若无其事地道。
可是,安云乐怎么会看不明白,温梨其实是不想听见别人说一些不尊重孟禾的话。
安云乐闭嘴了好久,生怕说错话惹得温梨不高兴。
久了有些无聊,丢下一句“我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小兔子抓回来玩,玩够了就烤着吃。”
就走了。
天色渐晚,谢雨彤和温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。
不一会儿,温梨察觉些许不对劲儿。
“安云乐呢?他不可能走远,怎么三四个小时了还不回来?”
谢雨彤也突然惊觉,她一直觉得哪里怪怪的,可又说不上来。
温梨这么一说,她的警惕心一下子拔高。
“安云乐武力值不弱,能遇到什么危险他解决不了?但是……他一路上念叨着晚上我们两个女生不安全,叫嚷着请他请对了,有他来保护我们……”
温梨接下去道:“所以,他早应该回来了,不可能是在恶搞我们。如果没什么意外,怎么可能放任我们两个单独过夜。”
谢雨彤当即要和温梨兵分两路,两人分头寻找安云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