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他在哪里?我们肯定不能弃他而去啊!”
“大家同学一场不说,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救你才落入险境,我们不救他,我和阿梨心里就算没负担,你的心中呢?肯定会有负罪感的。”
安云乐垂眸,踌躇不决:“我是该救他,不救他,我心不安。但是,现在这个情况,我们三个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,只能我们先冲出去,我去安家找人前来救援。”
“傅秋水现在人已经疯了,她从前喜欢孟禾,现在又恨孟禾,觉得孟禾没护着她的哥哥,还为了温姐姐打过她一巴掌。她说她要好好折磨他,折磨久了,就听话了……”
谢雨彤一阵犯恶心:“这女的有病一样!她单方面喜欢跟人家有什么关系,她哥哥罪有应得,更何况还害死了孟禾的弟弟,这让孟禾有什么理由护着傅清木?她还恨上了!”
温梨心乱糟糟的,强行压制自己的担忧:“孟禾不是为了好好表现,我的爷爷他都下得去手吗?为了向未来的大舅哥投诚,我爷爷他都能一刀杀了,现在装什么好人,说不定,就是为了演戏给我们看,所以和傅秋水计划好了,一个抓人,一个救人,上演苦肉计,不知道这两人又是什么目的……”
谢雨彤小心翼翼地看着她,“阿梨,你还是觉得孟禾和傅秋水早就搞在了一起,孟禾是为了讨好傅清木害死了你的爷爷啊……”
温梨不说话,安云乐也沉默着。
他们都知道,一切都是傅清木做的局,傅清木当时为了误导他们,故意抹黑孟禾,将孟禾划为和他们是一伙的人。
谢雨彤和安云乐也都明白,温梨心里是明白这一切的,之所以这么说,还是在心存幻想,如果孟禾与傅秋水是一伙的,那就不会有危险。
如果不是一伙的,难保傅秋水会爱而不得,由此生恨。
安云乐开口道:“我看傅秋水那个样子,是真的疯了,孟禾为了让我逃,一个人引开并且拖住了所有死士,估计已经伤得不成人样了……傅秋水那个疯女人还扬言喊话说要把他囚禁起来……”
温梨猛地瞳孔一震。
谢雨彤恍然大悟:“这就说得通了!难怪截杀我们的只有一个死士,原来……是被孟禾拖住了!”
安云乐惊叫:“你们遇见死士了?受伤了没有?!”
谢雨彤回答道:“阿梨受了点伤,不过不重,那个死士很强,我和阿梨联手才得以从他的手中逃脱!”
安云乐得知两个女生并无大碍,缓了口气:“当然强啊,那些死士一共十一个人,都是傅清木从小培养的,接受日复一日的魔鬼训练,我们只是几个高中生,打不过再正常不过!”
“你们能逃得掉,说明还不是最强的那一个死士,大概属于死士中的中等水平。”
“我就说嘛,我没那么弱,之所以十招之内就败给死士中的老五,是因为对手太强……”
温梨手指收拢,低头沉眸:“这些都不是重点,现在,有两条路,一是开车冲出去,到了安全地带就想办法摇人救援。第二条是,我们先去救孟禾,一起逃。”
安云乐面色凝重:“第二条路很难行得通,我们三个人合力也打不过那些死士。”
温梨嘴唇紧绷,语气尽量维稳:“谁说要打得过了?孟禾是怎么拖住一群死士给你逃生机会的?”
“武的不行,我们就拼智谋!”
安云乐摇头:“那也不行!温姐姐,我不能让你涉险!”
温梨急道:“可是孟禾多被困一秒,他的生命就多一分的威胁!”
话说完,她也知道此举凶险万分,更何况,她不能拉上谢雨彤和安云乐一起和她冒险……
看明白温梨眼中的犹疑,谢雨彤握住她的肩头:“阿梨,孟禾不光救了安云乐,也相当于是救了我们两个的……”